而屯子那边显然人手不多,光看枪火,也就三五支枪。
他们七八十人干过去,五六十杆枪直接可以把屯子给端了。
可秦川他们显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一个个抄着快慢机在夜色中,洁白的雪原上移动的小黑点就是活靶子。
啪啪啪……
断断续续的射击中,土匪头子们实在扛不住了,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又有差不多一半的小喽啰倒地挣扎不起,好几个炮头也挂了彩。
在山上喝兴奋后的那点精虫上脑,早就被这血淋淋的一边倒给吓缩了回去。
“不打了!不打了,官爷,我们认栽!”
一个炮头率先开口跪地求饶道。
其余几个炮头,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绝大多数都泄了气,一个闷子趴在雪地上不再还击。
唯独两个头铁的,不管身后其他炮头的哀求还是躺平,抄着手里的家伙对着那些游走在外围的骑兵就是一通‘啪啪啪’的打个不停。
既然有回击,那骑兵就自然不会放他们轻松,二十多骑时而游离在远处用骑步枪精准远射,时而集体压进抄起快慢机集中输出。
几个拉扯下来,七八十人的土匪群顿时只剩下不过二三十人。
直到那两个顽抗的炮头被打成了筛子,土匪群里才全面停止了射击和反抗,一个个全都趴在雪地上,把枪和刀片子扔得老远。
秦川让陈慕白带着一个小队过去将武器全部收缴后,这才把剩下的二十五六人全部捆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至于那些哀嚎的土匪,秦川很是干脆的让骑兵依次排队就地练习骑兵马刀冲刺。
这股官兵如此血腥又狂野的行为,这回算是把幸存的土匪给震住了。
这情况不对啊,以往都是土匪残暴,官兵讲规矩吗?
今儿怎么这股官兵完全不讲江湖规矩啊!
可看着秦川用炮头的帽子擦拭着他那带血的马刀,包括炮头在内,没有一个人敢表示半点不满。
毕竟这黑灯瞎火,天高皇帝远的,他就是下令把自己这些人都屠了,也只是给他战功上多添几颗人头罢了!
让李苟割下已经死亡土匪的耳朵穿成了一串后,这才押着俘虏的26个土匪回了屯子。
当炮头们看到屯门口居然还架着两挺捷克轻机枪,顿时心中一苦,暗骂自己这些人今晚是抽了哪门子风,山上的窑姐儿不睡,非要下山来打牙祭。
结果现在好了,打牙祭的成了别人的牙祭。
别看这不过是一个骑兵排的规模,可一看就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先头精锐部队。
三十多号人,人手左挎制式马刀,右挎二十响盒子炮,还有加长弹夹。
背上背的是崭新的改制毛瑟骑步枪。
土黄色的厚军衣外,个个都是一身宽大厚实的皮草大敞。
而那些战马也不同于普通马匹,显然是经过系统挑选培育的上等战马,光骨架和肌肉就比普通马高大了一整圈。
特别那个少尉军官,一身干练的军装套进长筒军靴,右手的枪方方正正的,打起来射速快得一逼,好几个炮头就是被他突进的时候用这支奇怪的枪给打成的筛子。
而一身虎皮大敞加上他挺拔的个子,更显威武。
要说这特么不是奉军精锐,谁特么信。
没有给他们多余的思考时间,秦川几句就把活着的三个炮头给问了出来。
等陈慕白把三个人单独滴溜出来后,秦川一把拉开自己珍藏的格洛克18手枪,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常规钢制手枪,它是合成工程塑料作为枪柄枪套,既不会有钢铁的冰冷刺骨,也降低了因为低温而卡弹的风险。
一把顶住一个炮头道:
“说,今晚怎么回事?”
那炮头大冷天的,吓得汗水直流,诺大个汉子,结结巴巴道:
“军,军爷,我,我们就,就是喝高了点,想,想下来威风威风。”
“后面还有多少人?”
“没,没了!”
“山上的人知道你们下山吗?”
“不,不知道吧,也,也可能知,知道,我,我们也不确定。
反正我们那个点,是,是全部都,都下来了。
可,可能明,明天天亮,就,就会发现我们私自下山的事儿。”
“那我们的枪战会让山上察觉吗?”
“不,不可能,这里隔最,最近的暗哨都十多公里,山寨更是隔了二十多公里,知不道的!”
“能带我们上去吗?”
“啊?!能,能能能!”
看着秦川又举起了枪,炮头小鸡琢米似的什么都先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