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兵放下电台,熟练的调试起来。
秦川转身看着五花大绑的几人道:
“你们谁是这屯子的人?”
“我!军爷,我是!我叫安华,我是被他们绑上山的,我爷爷和两个姐姐都是这个屯子的,当时土匪来得及,爷爷只能先藏两个姐姐,我没来得及进屋,就被土匪掳走了!”
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挣扎着欣慰道。
秦川点了点头道:
“知道回家的路吗?”
“知道!我熟得很!”
“带我去看一看,没问题就给你解绑,还你自由!”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
“慕白,带好队伍,李苟,跟我去看看!”
“是!”
“好咧!”
…………
安华带着秦川和李苟在屯子里转了大半圈,就在一户还算规整大气的土坯院落外停了下来,见安华点头,秦川这才示意李苟上去敲门。
嗒嗒嗒……
随着院门铁环有节奏的在木栅门上敲击,院里先是慌乱的碰撞声,接着才有有灯点亮,里面人影晃动了好一会儿,一个老汉才走了出来道:
“谁呀?大晚上的。”
“爷爷,是我!安华!军爷把我救出来了!”
“啊?华崽崽!真的是我的华崽崽吗?”
“是我,爷爷是我!军爷怕我骗他,这才特意送我回来!”
“啊?是,是那天的那队军爷吗?”
“是我,安大爷,我怕他诓我,也怕他冒充你孙子,这不,连夜送过来确认一下,既然是你的亲孙子,那我就放心了,你们团聚吧,我们就在屯门空屋里临时驻扎,如果有什么事,可第一时间去屯门找我们!”
“军爷,别走,无论如何进来喝口热水!
也好让我们一家表示感谢!”
秦川一拉强盗扣的活绳,就为安华松了绑道:
“安老爷子不必客气,夜深了,我是军人,不宜入百姓户宅,安生过你们的日子吧,这股土匪,很快就会被我们剿灭。”
安老爷子却几步上前拉住道:
“不可!军爷无论如何得进来坐一坐,您是我们安家的恩人,您要是连门都不进,那老汉和我安家以后还如何在这屯里做人?”
秦川无奈,只得勉强道:
“军务在身,那秦某就讨口热水,但是水讨了,老人家可就得放我回部队里去了啊!”
“没问题,没问题!欣然,别藏了,快快出来,为你们弟弟的救命恩人热上一壶热茶!”
安老爷子一边拉着秦川的手,一边指使孙儿去开门道。
嘁哩喀喳的一阵慌乱后,安华打开堂门时,两个女子正慌乱的收拾这鬓发,见自家弟弟真的回来了,便梨花带雨的扑了上去一诉姐弟情深。
秦川扫了一眼这安家,正堂上是祖宗排位,再上则是天地君亲师的长生排位,下首供桌前左右两把官帽椅,堂下左右茶几上下首各又是四把官帽椅。
不算太大的厅堂却是北方很少见的江南水乡才有的实木居堂。
很显然,这安家恐怕家底并不薄,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定居置业,恐怕是有什么渊源吧。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也不好多问,顺着安老爷子的带领,秦川在堂下左首位上坐了下来,和安老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很快姐弟三人便端来了热藤藤的清茶。
待秦川接过放在茶几上,安老爷子才道:
“安华,安欣,安然,快,给救命恩人磕头!”
“使不得!小兄弟,两位妹子,老爷子,我们是军人,保护百姓是天职,使不得如此大礼!一杯茶,心意足够了!”
虽然秦川极力拦住,三人最终还是给秦川行了九十度躬的大礼。
待正面看到安家姐弟三人,秦川才心中一跳,好一对波……啊呸,是好一个童颜巨……
啊啊啊!
呸呸呸!
秦川不敢再看,怪不得安老爷子选择先藏安欣安然姐妹,换自己也得先藏这俩红颜祸水。
不然落到土匪手里,这还得了!
看着姐妹二人青葱白指,只怕在这关外,很难再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了吧。
就在秦川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沸腾,鼻血都要喷涌之际!
砰!
砰砰砰砰……
一声枪响,接着就是密集的快慢机枪声!
秦川条件反射性的就弹了起来,鬼使神差的摸了一支盒子炮给安华道:
“保护好他们!
出事了,土匪应该察觉到什么了!
记住,别乱走,我们撤也会带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