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匪窝十八道,道道有生门
    “那我能不能整两口?”

    “整两口,整两口,你当那玩意儿是东北旱烟啊,还整两口!

    特么的烟土只有南方产,不是从云南过来就是从广东走水路,特么的就是当地烂大街的货色到了关外都特么成黄金了,你整两口了,大当家整鸡毛啊!”

    “我也是好奇嘛,上回给大当家的送热水,见他整完后和婆姨闹腾了大半宿,要是真有用,是金子我也要吸两口嘛!”

    “你小子,还特么听大当家的墙角,我告诉你,听墙角可以,不花钱。想整两口,想都别想,这特么贵得离谱,等你哪天当了炮头,看大当家的赏你两口不!”

    “…………”

    听着喽喽们的声音越来越近,秦川和弟兄们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这雪窝子太特么遭罪了,为了这一个喽啰,他一个排硬是趴了一天。

    几人立刻默默检查枪械,防止枪油被冻住,到时候突发意外打不响可就锤子了。

    轻轻滑动枪栓和扳机击锤确认正常后,秦川一边脱掉厚实的兽皮手套,一边压低声音道:

    “弟兄们,再等一等,等这几个贼脚完全出了林子,进雪原了再摸上去逮他们。

    这兔子在林子里不容易逮,可跳进了雪坑子,那就一蹦跶一个坑,一个都逃不掉!”

    “明白!”

    …………

    屏住呼吸差不多半支烟的时间,六七个土匪小喽啰背着空背篓出现在了夜晚的雪原上。

    秦川扒拉开盖在雪窝上的树枝,任由结块的大雪落入雪窝子,跟着秦川,一个个就躬着身子摸了上去。

    等对面看到秦川他们都出现在了雪原上,陈慕白他们也赶紧钻出来跟上。

    “头儿,我怎么觉得凉飕飕的,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

    刷!刷!

    秦川和陈慕白两队人吓得瞬间趴雪里躺成了两串。

    啪!

    小头目回头在夜色中扫了一眼后,一巴掌拍在小喽啰头上骂道:

    “瞎扯,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走夜路别乱张嘴,这夜里静悄悄,有个屁跟你它都得响!”

    “噢~,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儿!”

    啪!

    又是狠狠一下后,小头目才一把把他拉前面骂道:

    “狗日的,不敢走后面就直说,还特么编鬼故事吓唬老子,这关外的老林子可是玄得很,别特么瞎给自己找不自在!”

    说完就让全队加快了步伐。

    而秦啊和陈慕白两队则赶紧跟上,一路近到只有差不多二十米左右的样子,两队才默契同时起身拉开枪栓齐声道:

    “不许动,动就打死你们!”

    听着咔嚓咔嚓的枪栓上膛声,小喽啰们纷纷一僵,显然他们现在摸枪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这么冷的天,他们的枪栓长期没有保养和拉动,只怕此刻掏枪,光听枪栓上膛的声音,起码就是二三十人!

    栽了!

    这是他们所有人的想法,缓缓根据身后的要求举手过顶,这才听到后面有人快速逼近的声音,接着就是后背被猛的一踹,接着就被人缴械五花大绑的给带进了屯子外面的一间破屋。

    等他们看清楚对面是穿着一水儿的东北军军装时,顿时凉了的心彻底死了。

    特么的官军都摸到离老巢不到20里的位置了,他们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大当家和二当家留在外面的招子和喉咙是都被拔了个干净啊。

    秦川脱下手套掸了掸兽皮手套上的雪水,这才一脚踩在那个小头目身上道:

    “我问什么,答什么,我满意,你们不招罪。

    不回答,不配合,胡编乱造,要是让我不满意,我现在就把你们一个一个的剥干净,然后扔外面去融雪窝子!”

    “军爷,使不得,使不得,我胡二麻子知道的都可以告诉军爷,只求军爷饶命!”

    小头目倒也光棍,完全没有替匪首保密的想法。

    秦川这才收回脚蹲下道:

    “山上什么情况,说说呗?”

    小头目胡二麻子这才得以翻身,在黑不溜秋的衣领上蹭点脸上的雪渣道:

    “军爷,这山上二十里东,那独龙坳就是我们的土匪寨了。

    大当家的是当年杜三立的二儿子,叫杜子藤,是关外响当当的新一代狠人,一路从辽西杀到安东,杀的人没有十屯也有八屯。

    二当家更是老狠人了,叫谢文东,本是黑龙江那边的坐地炮,结果着了蝴蝶迷的美人计,睡个娘们,结果把兄弟们睡没了。

    被许大马棒一锅端了十之七八,后来才和大当家的合了营。

    山上有炮头21人,军师两人,弟兄987人,我们出来了7个,还有980个。

    一路上山有33处暗哨,17处明堡,5处地下暗堡,有9挺机枪,358条枪,其余的都是大刀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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