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条道。
如今虽然多了个五六个,不过你们都是当兵的,两个按一个应该是没问题的。
所以尽量给我抓活口。
我要拷问情报给大部队分析山上匪情,好让少帅尽快打个漂亮的开门红!”
“是,当家的放心,我和弟兄们一会就去东头林子里猫着,有你这肉干,烧刀子,我们挖个雪坑猫它个一两天没问题。”
陈慕白指了指几个从山上下来的老兄弟道。
秦川翻身下马,顺手将马缰绳交给李苟道:
“你带两个弟兄去把战马藏起来顾好,听我消息!”
“是!”
李苟倒是干脆,接过马缰便点了排里的兼职兽医骑兵和伙夫骑兵赶着战马往屯子里去了。
三路人马分开后,秦川和刺头骑兵们纷纷拔出二十响快慢机,深一脚浅一脚的就往西边林子趟了过去。
待在西林子里摸索了一番后,这才看到一条密林小道,如今被大雪覆盖,要不是树木间有缝隙,压根就看不出来这是一条下山的便道。
秦川没有让人破坏小道的积雪,而是各分出六七人在山脚的积雪丛后面各挖了一个雪坑,然后取了树枝扫掉痕迹便窝进了雪坑。
六七个窝在雪坑里,哪怕有皮袄子裹身,仍旧都冻得瑟瑟发抖。
秦川让大伙背靠背的围了一圈,大家伙轮流在里圈取暖活动关节,外圈则一小口烧刀子,一口肉干的不断补充能量和热量。
就这么趴了一天一夜,在3月8日的傍晚,终于山上有了动静。
只听一个小喽啰的声音问道:
“头儿,刘炮头几个意思啊,这么冷的天儿,我们上哪儿给他顺酒水上去?”
“顺鸡毛啊,特么的我们就六七个弟兄,要背几百人的盐茶糖肉,到时候随便给他弄瓶烧刀子上去化点雪不就是一坛了吗。
特么的一个炮头,还真把自己当大当家和二当家的了。
就他批事儿多,别管他,倒是大当家的烟土快完了,这会无论如何都要给大当家的弄上几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