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开口库房,戴宁调来一个车队后,对着下面的人吩咐道:
“去,把暗册给我搬出来,今儿是少帅的活计,眼招子都给我放亮点,要是办得让少帅不满意,你我这肥差也不用再做了!”
“是,明白!”
下面的人顿时打起精神忙活起来。
看着戴宁的神操作,秦川先是震惊,接着就是更大的野心在心中滋生,他的随身收藏库虽然不大,可停放几辆车还是没有问题的。
一想起某个狗肉将军光靠收编土匪就起势了,心里就有种隐隐的不服。
既然这兵工厂还有这见不得人的勾当,那自己要是不一次捞够起家的本钱,那不亏得慌。
看着戴宁只是在暗账上随便划拉几页就是数百条枪。
一股更大的野心让秦川压都压不住,鬼使神差的靠了过去压低声音道:
“戴老哥,你说这人情它得怎么送,才显得我们不仅用功了,更用心良苦呢?”
戴宁先是一怔,接着就扶了扶眼镜道:
“秦老弟什么意思?是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这三瓜假枣的送,哪怕我们送的再多,它听起来也是三瓜俩枣!
老哥,你想啊,你我哥俩费了这么大劲,搞了三两千支枪给少帅,看着乱七八糟是不少,可在他少帅眼中,充其量就是量大点的小打小闹。
在我看来,要送不如送个大的,直接送他一个加强旅的全套装备!
反正两三支枪和五六千支也只差一倍,十几门炮和二十几门炮也差不了多远。
可我俩要是给少帅搞去了一个旅的成建制装备,那在少帅眼里的份量可就不得了!
你我,从今以后,起码在少帅眼中是个人物!
戴老哥,我看你这库房,光长枪没有八万也有五万,那边的炮起码也有个七八十门,你动点心思,打着少帅的暗示,我想他杨督办哥常处长也不敢刨根问底的去找大帅和少帅对账不是。
而我只要在开春的战斗中站稳了脚跟,大帅可是说了,越级提拔不是问题。
少帅已经给我少校骑兵营营长的承诺,你说我要是把这件差事儿给办妥了,那起码得有团长的实权。
也怪我太年轻,不然大帅少帅看我办事能力靠谱,混个旅长当当也是可以的。
戴老哥你想想,我要是成了实权军事主官,到时候你在奉天发财,我在奉天城外替你解决麻烦。
你我哥俩,背靠少帅,相互扶持,要钱有钱,要枪有枪,要兵有兵,要背景有背景,你说你我哥俩以后在这关外,还特么不成个人物?”
戴宁早就被他说动心了,可长久的军规军纪,让他还是有些担忧道:
“可,可万一这事我掩盖不住,大,大帅要拿人当替罪羊,那你我哥俩,不就成了最好的背锅侠嘛?”
秦川鄙夷不屑道:
“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少帅的表弟,他和大帅亲自安插在二六两旅的钉子关系户!
他郭鬼子厉害吧?
见杨督办的面都不给,可你听到他徐承业怎么说的吗?
从六旅定向装备里扣输给我的装备!
他郭鬼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想这奉军没有人不清楚,想从他手里走点偏门。
你觉得没有老帅的支持,我敢这么横吗?”
戴宁一怔,想想也是,他郭总教官奉命整顿全奉军队,平时多么一本正经的人,这次如果没有大帅给这秦兄弟撑腰,恐怕连那些大爷家的公子哥儿都不可能从他郭老抠手里抠出半条枪。
可是这一次就是100条长枪,50把快慢机,50挺机枪,1门迫击炮,这数量,放哪里都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看来老帅有意增强少帅手里的核心武装力量这事儿,是板上钉钉的了。
不然以秦川一区区排长,是不可能敢去和一个正当权的少将旅长对碰的。
也侧面证明了眼前这家伙,铁定是大帅从自家亲戚里给少帅点的扶龙之将!
那这么说来,这小子身份只是基础,脑子转得快才是大帅看中他的地方。
今天这事虽然蹊跷,可少帅副官牵头,手里出手就是两根黄鱼,兜里还有杨督办都不得不认的空白提货单。
什么人能让少帅开空白提供单?
那不就是亲信中的亲信嘛!
跟着他,准没错!
虽然如今整军经武,一个旅的编制从原来的混乱且规模小统一整编成4000-6000左右,
按这小子的说法,长枪有个4000-4500支足够,25-35门山炮或者野战炮,轻机枪150挺左右,重机枪25-35挺也差不多了,迫击炮有个50-100门左右,也算强旅中的强旅。
而现在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