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厚着脸皮打着少帅的名义，冲着徐承业的关系，总算是和沈阳兵工厂的管事搭上了话。
几通酒后，那信戴的管事总算是把秦川领进了兵工厂。
在签字的办公区，不巧碰上了杨总参杨督办。
戴管事由于是在私底下吃拿卡要了一番，也怕这位负责兵工厂得杨督办查自己的单子。
毕竟这次秦川要的确实有点离谱。
除了六旅旅长签字赔给他们的枪支弹药外，秦川居然还单独要了100支仿制毛瑟盒子炮和400支仿制毛瑟步枪，50挺17式轻机枪，以及各型子弹8万发。
最不想被看到的是，秦川冒充少帅在单子上要了一门野战炮和12门82毫米，150毫米迫击炮。
这里面的一门野战炮和两门150毫米重型迫击炮可是兵工厂重点管控对象。
平时他杨督办不在，戴管事以少帅调拨为由，也就把这个事儿给掩盖了。
可现在杨督办直接拿过了单子皱起了眉头，显然这事儿不好解释了。
就在戴管事额头冷汗直冒，秦川都准备拿哪张空白提货单出来应付时，杨督办却是一笑道：
“秦排长是给你们整个二旅领的装备吧？”
秦川打着哈哈干笑一声道：
“应该是了，当时徐副官就是拿了张提货单给我说了一嘴就忙去了，想来应该是少帅吩咐得及，所以我这不只能赶紧来提货了嘛。”
杨督办抬手道：
“提货单给我看一下。”
秦川赶紧掏出空白提货单递了过去道：
“杨总参请过目。”
杨督办接过来一看，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因为秦川提的数目，这单子上完全没有，一张空白单子，这事儿还不是他秦川说多少就是多少。
可反复查验一番后，确认这张单子确实是真的后，这才道：
“你们张司令就让你一个人来提？
这么多装备，你们提得动吗？”
秦川干笑一声道：
“徐副官说让兵工厂装车，到时候我开回去。”
“你还会开车？”
杨督办眉头一挑道。
秦川拍着胸脯道：
“杨总参小瞧人了不是？司令的车，平时有啥事都是先来找我，我一般收拾两位，上去踩上几脚，溜两圈，基本上都能解决问题。”
杨总参看着他不像说假，又想到当天大帅可是说了，要照顾照顾他和鲍家公子。
于是拿出钢笔弯下腰道：
“本来这空白提供单我们一般是不会批提重武器的。
不过今天既然少帅批的，那要什么最好一次性拿齐，后面我们可不认这种小空白单提枪啊炮啊的装备的。”
秦川摸了摸脑袋装傻充愣道：
“这样啊？那我得打电话问问。”
说完就去了外厅前台的电话处装模作样的说了一会儿就回来道：
“问清楚了，枪支是给骑兵营提的，子弹是开春提前备用的备用弹，火炮啥的都对。就是弹药要加倍。
说是到时候要收编土匪，所以得多备上一些。”
杨督办看着他拙劣的表演，不过看在老帅和少帅的份上也就没有揭穿他，无非是几万发子弹和几百发炮弹罢了。
就当卖他一个面子了。
刷刷刷的一会儿就把单子给写得满满当当，在秦川面前扬了扬道：
“单子我就拿去存档了啊，你和戴管事直接去装货吧。
我同意了！”
“谢杨总参！”
秦川犹如割肉一般，只能尴尬的谢了一声便跟着戴管事一路往库房而去。
半路上，戴管事拍了拍胸脯苦笑道：
“吓死我了，我说秦排长，你有那玩意儿为什么不早说，有少帅的批条，别说六旅的会提前扣给你，就是你说得这些，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提给你！”
秦川一把拉住他到了僻静处无语道：
“你傻啊，这事要是说得清楚，少帅不知道直接自己写明白？
可有些事儿就是不能说明白，弄明白，才让徐副官介绍你给我认识嘛。
戴管事想必也知道，我一个排长一个月才21块大洋，我上哪儿给你塞两根金条去？
那还不是……
你懂了吗？”
“哦？噢！
你的意思是说少帅想提点私货，但是又不想让人知道！”
戴管事成功被秦川带偏。
秦川拍着戴管事的后背语重心长道：
“唉，本来有些事情不方便给你们知道的，可既然都弄成这样了，我也就不得不再透露给你一点了，当然，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