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热烈的掌声后,老帅这才看向下面二脸懵逼的鲍毓麟和秦川道:
“你俩小兔崽子也别灰心,这次功给你们记下,待吉林剿匪回来,根据功劳许你们越级提升。
兔崽子,给我听好了,到时候你俩功劳有多大,我就给你们提多高!
只要你们敢打敢拼,我老张除了老婆不能给你们,其他的都可以给你们!
玛勒个巴子,滚吧!”
“是!谢大帅!”
二人得了承诺,顿时胸膛一挺,行了个标准军礼便翻身上马回了队里。
老帅眯着眼睛看着二人离开,不经意回头间看到郭茂宸望着二人那阴鸷的目光,又看了看旁边杨总参一脸的玩味儿。
顿时心中一动,对着杨总参‘呵呵’一笑道:
“宇霆啊,你信不信这俩小家伙这会儿心里指不定骂得有多难听?
毕竟他俩拼命,我家那小六子升官,这怨气啊,指定少不了。
回头你们兵工厂那边照顾照顾,都是自家小崽子,可别给我整生分了。
他二旅骑兵营缺什么,差什么,优先给他们补上。
我这个当大帅的也不能让他们拿着掏火棍就去剿匪不是?”
杨总参先是一愣,接着便看到郭茂宸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顿时心中了然,故意上前两步拉拢自己和大帅之间的距离后,这才嘴角上扬道:
“大帅吩咐得是,这能战之兵,干练之将,自然配得上我奉军最优良的装备和补给。
毕竟我们奉系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
不给有成绩的,难道还要给那种整天夸夸其谈,尽搞虚头巴脑形式主义的不成?”
老帅当然知道他和郭鬼子不对付,可他位置不同,自然也不可能明着踩自己的部下,有些事情,它只能点到为止的敲打敲打,可不能和部下一样去直接站队。
干笑一声后,才摸了摸胡须道:
“我奉系个个都是好儿郎,倒不是给谁不给谁,这次这俩小兔崽子毕竟表现优异,我老张看在眼里,就得有所表示表示。
不然我奉军得知都如此拼命了,却没半点表示,以后谁还给我表示?
茂宸,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郭茂宸知道是老帅有意替自己解围,这才顺着台阶下道:
“大帅说得是,勇往直前者当赏,退缩畏惧者当罚。
这是古往今来领军的致胜法宝。
大帅如此安排,茂宸认为恰到好处!”
老帅满意的点了点头,特意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茂宸啊,这就对了嘛,想革新,并不是一定只有哪一条路才能强大。
要容得下不同的声音和不同的路数。
这领军打仗就跟讨婆姨一样,大男人不能老在一个婆姨上折腾,能不能生儿子,你总得多试几个才知道。
你管婆姨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只要能生儿子,她就是好婆姨!
你就得对她好,讨婆姨的目的是为了传宗接代,领军打仗的目的是胜利。
目地是清楚的,结果是确定的,所以不管过程怎么样,只要能把事办成,我们就得认。
要多给其他婆姨一个机会,不能因为你和哪个婆姨好,你就只折腾她。
年轻人也一样,不能因为他的路子野,不符合你现在走的路数,就否定他。
男人,就要海纳百川!”
郭茂宸虽然心中鄙夷不屑,可面上也只得赔笑道:
“大帅说的是,是茂宸太片面了些!”
老帅见他服软,这才笑呵呵道:
“这就对了嘛,关外很大,容得下不一样的思想和特立独行的人。”
有了骑兵营撞阵这火热话题,后续的各项考核也就平淡了很多。
1月9日,整个二六两旅皆全部考核完毕,总体而言,整个二六两旅的成绩还算让一众高层满意。
当然,高层们也知道这场考核是老帅给少帅铺路,不然为什么只检阅二六两旅,却没有说去检阅考核其他部队。
所以哪怕有人心中不满,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唱反调。
毕竟整个关外,还没有什么人傻到同时得罪今天和未来。
在一通吹吹捧捧中,他小张旅长算是正式走上了顺利接班关外的第一步。
这段时间顶着吉林剿总司令的头衔,没少在各方势力中游走。
而秦川的骑兵营侦察排也算是日子好起来了。
平时简陋的营房,这会也成功搬到了奉天城外城北区的红砖营房。
平日里几天不见荤腥的伙食,也一下子吃上了顿顿猪肉炖粉条,白菜闷油渣了。
拖欠了两个月的军饷这回也算是特事特办一次性补齐了。
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