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郭总教官答应以后免罪,还要补偿我们,来,都给郭总教官磕一个,以感谢郭总教官法外开恩。”
扑通扑通……
“谢郭总教官法外开恩!”
一众刺头,那撤开的速度叫一个快,仿佛刚才就没这回事儿一样。
而等郭茂宸提好裤子,抬头便看到秦川这王八蛋已经双手后背,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和他鲍大公子谈笑风生了。
又忌又恨的瞪了一眼秦川和侦察排众人后,扔下一句“你们负责巡查”后,便拂袖而去。
直到这个时候,那些跟着郭鬼子一天瞎闹腾的军官们才悍然发现,这个响马出身的刺头,好像有点超脱二六两旅的意思了。
而和秦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了鲍毓麟此刻却心中暗惊,这秦川不过只是去了大帅府两趟,怎么就敢以区区少尉排长之身,这么不给面子的戏耍他堂堂二六两旅的总参谋长。
看来老帅是对这个郭很是不满了啊,今天秦川之所以这么做,难保不是他老帅拿个卒子敲打他郭茂宸啊。
关外向来讲究人情世故,他郭鬼子再不受士官派和老把头们喜欢,正常情况下,基本的体面还是会给的。
可最近郭鬼子在二六两旅打着改革整治新军的名字,肆无忌惮的往里掺私货。
或许对于他老子那一辈的老江湖们来说,这才是顶级又无声的敲打吧。
他鲍大公子只是来镀个金,还是不要掺和这权力场的博弈为妙。
看着郭茂宸狼狈离开,他既没有嘲笑也没有开脱。
这郭和秦就是张家父子间的棋子,不管谁胜谁负,都不应该牵扯到他老鲍家!
连续两天的考核前训练,再无事端。
1月4日,奉军高层出席考核大比。
在广阔北陵练兵会操场上,老帅带着他那帮老哥们高坐看台,身边幕僚侍从顾问啥的一大堆,秦川也分不清楚谁是谁。
一大早听着台上滋滋啦啦的喇叭电流声,秦川也没听清楚这些又臭又长的老家伙们说了些啥。
直到10点半,会操场上二六两旅八九千人才开始正式展开现场考核。
秦川他们属于骑兵营,整个二六两旅也就两个旅直属骑兵营,因此考核比拼的对象自然就是六旅的骑兵营。
六旅的骑兵营营长是他郭总教官的学生,一个叫刘兴初的青年讲武堂校官。
对上鲍毓麟这个公子哥带的二旅骑兵营,多少是有点看不起的意思的。
毕竟在刘兴初看来,他才是那个通过自身努力从讲武堂骑兵科毕业的正经优秀骑兵。
而他鲍公子,不过是占了是小张旅长是发小以及老一辈的交情关系罢了。
昨晚郭教官可是单独找他谈话了,今天无论如何要把这帮关系户给干趴下!
二人打马而过的那一瞬间,鲍毓麟也看到了他的那丝鄙夷和不屑。
鲍大公子顿时也心中有气,你们斗法,我特么招你惹你了?
这臭脸色甩给谁看呢?
不会以为我鲍毓麟因为靠家里的关系才进的军校吧?就真把我当什么都不会的二世祖草包了吧?
要知道我老子虽然不如关外八响马,可好歹也是有底子的,从小骑马打枪可比你们这些半路进讲武堂的早了不知道多少年。
既然你特么想拿我当台阶,那就别怪我把你掀下马来!
等基础步射成绩考核完后,鲍大公子一扬马鞭对着远处的秦川道:
“侦察排的都给我过来!”
秦川不敢耽搁,立马下令收枪翻身上马,一群人打马就到了鲍大公子面前道:
“营长,有何吩咐?”
鲍毓麟抬鞭指了指对面频频侧目挑衅的六旅骑兵营道:
“刘兴初那家伙张扬得很,显然今天是针对你们来的,不过针对你们就是针对我鲍毓麟!
你们毕竟是我的兵,我怎么能看着你们被挑衅!
一会儿考核骑射和战场骑兵冲锋的时候,你们排作为我二旅骑兵营的尖刀排头兵,给我狠狠的撂他几个下马去!
不要怕台上的,胆子要大,出了事儿,我给你们顶着!”
秦川顺着他的马鞭往不远处的六旅骑兵营望去,正巧看到好几个六旅骑兵在朝着这边倒竖大拇指。
虽然知道这鲍公子的话有收买人心当炮灰的嫌疑,可这事儿还真是他秦川和侦察排挑起的。
对于秦川来说,既然是自己挑的事儿,那哪怕是当炮灰,也要把事儿给平过去!
更何况还有他鲍家大公子发话。
当即抱拳道:
“营长放心,响马也是马,特么的几个军校生就以为天下无敌,我和弟兄们会让他们明白读书和生存是两回事儿!”
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