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你,你个混账东西,你,你是害不死我你不罢手是吧,给我赶紧让他们起来!”
秦川却用只能他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道:
“郭教官,不成啊,你一来就针对我,整不死你,我怕你整死我啊!”
说完就带着哭腔道:
“哎呦喂,郭总教官,您饶了我吧,我们真的是按骑兵操典在正常训练啊。
不能够说我进帅府替府上的人办了点私事耽搁了你的革命培训班,您就这么不给我们活路吧。
我都给您跪下了,您可千万要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您针对我倒没什么,可我麾下的可都是我们旅座亲自挑选出来的精锐骑兵干练之士啊!
他们可都是大帅和少帅的心头肉啊。0您让他们在雪窝子里趴着写骑兵操典,这不就是要废了他们的四肢嘛。
骑兵四肢都废了,那还叫骑兵吗?
弟兄们,你们命苦啊,都是被我牵连,导致郭总教官泄愤于你们。
为了保住你们的战斗力,赶紧过来求求他郭总教官吧。
不然过了今天,我们就真的没有报效大帅和旅座的机会了啊!”
地上的刺头们一听自家排长如此尿性,顿时一个二个不要脸的跪着围了过来纳头便磕道:
“郭总教官,我们错了,骑兵操典可能是错的,我们这些老骑兵大字不识一箩筐,您说,您说骑兵操典怎么对我们就怎么练。
只求您给我们一个报效大帅和旅座的机会啊!”
“大人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是刺头啊,都是操典教得不对,郭旅长,您说得都对,我们不听大帅和旅长的了,我们都听您的,只求您饶了我们和排长吧。
他也是应大帅府上召唤才没有去军官革命新思想培训班的啊!
完全没有得罪您的意思不!”
“对对对,您郭总教官在二六俩旅,您就是天!”
“…………”
一群刺头,那是真的什么都敢说啊,众目睽睽之下,堂堂一个旅长,二六两旅联合指挥总参谋长,总教官,居然让自己的士兵和军官围着自己磕头求饶。
这要是传出去,他郭茂宸恐怕自戕都难以脱一个拥兵自重,越俎代庖的罪名啊!
他郭茂宸还是头回遇到这么不要脸的部下个刺头兵,天寒地冻的,可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开始直流了。
一边不断的把秦川往上拉,一边愤怒道:
“都给我起来,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他可不敢让秦川真的跪下去,这人他再不喜欢,可毕竟是得了帅府认可的远房表亲,连大少奶奶都叫他表弟。
他郭茂茂宸要是让帅府的表弟给自己磕头认错,他再不讲人情世故,也特么知道这自己敢有的越矩行为!
可秦川这王八羔子跟练了千斤坠似的,不管他怎么提,那股下沉的势道越来越沉。
感觉自己提不了多久的郭茂宸不由无奈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川用只能周围弟兄们听得到的声音冷笑道:
“你郭大旅长不是一向自视甚高吗?不是看不起我这个溜须拍马的吗?不是抬手就可以整死我和弟兄们吗?
那好啊,今天我们只想被你整死,或者整死你!”
“你,你们!你们好狠!我,我哪有说要整死你和你们了?”
郭茂宸都快带着哭腔愤恨道。
秦川却一字一句道:
“就因为我不认同你那狗屁革命新思想,你今天一来就直接拿我侦察排开刀,我们要是怂了,光特么一遍骑兵操典,就可以让我侦察排上下全部成为废人!
你郭教官说着堂堂正人君子,可收拾人的手段可是阴毒得很啦!
今天不管我们抄不抄得完,只要在那雪窝子里趴上一天,不死也得废。
一群废人,哪怕老帅和少帅再爱兵如子,也不会再用一群废人当骑兵!
断人前途如杀人父母。
郭教官,和活下去比起来,这点丢人现眼,对于我们来说,它就不是个事儿!”
郭茂宸感觉自己都快脱力了,周围的刺头兵们,磕头的磕头,扒拉他裤子的扒拉他裤子。
一只手提着秦川,一只手还得拉住裤腰带。
而周围的军官们平时学习归学习,如此乱糟糟的场景,看着对面那12个持枪的侦察兵,他们还真不敢上去把事态恶化。
毕竟他们可是听说了,这个侦察排,不是刺头就是土匪响马。
才入伍一个多月,真让这些愣头青给误会了,他们还真敢开枪救出秦川重新上山落草为寇!
郭茂宸见没人敢来帮他,知道今天自己栽这王八蛋手里了,于是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