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我这是算是成了扶龙之臣了吗?”
老帅斜着脑袋瞥了他一眼道:
“玛勒个巴子,都是响马,你扶个屁的龙,替我保护好你家旅长,把二六两旅的中坚部队稳住就就成。
不过嘛,这一切都得等开春吉林剿匪回来了再说,要是你就只有这点嘴上功夫,那今天这些话,就当我老张没有说!”
“…………”
秦川无语的看着他,也只能心中暗自诽谤这老帅的信用,恐怕真的连根毛都贷不了啊。
见老帅把事情搞得滴水不漏,秦川也只能干笑一声道:
“大帅放心,卑职定不会让大帅失望!”
老帅‘嗯’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道:
“对了,听说你绝鹰崖那边,还特娘的留了个尾巴,咋滴,是担心我老张家会垮台,还是惦记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秦川心中骂娘,可面上却也只得尴尬一笑道:
“大帅误会我则个了!
这关外地界,各路牛鬼蛇神谁是好相遇的,我如今入了官身,以后难保不会和他们打个交道,剿个匪啥的。
大帅你的暗谍坐探,当然对整个关外了如指掌,可我没啊!
这剿匪剿匪,剿的就是情报,如果情报都拿不准,关外诺大的深山老林子。
就是把整个东北军都撒进去,也逮不出几只兔子来不是?
大帅执掌关外都还要坐探谍子辅助掌控地方。
我们拿枪的要是没个耳目啥的,到时候一去就扑空,那还不得被那帮草寇们笑掉大牙?
我们这些当兵的出了糗,顶多也就打个屁股,可对于大帅您来说,那可就是打的您的脸了!
俗话说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命!
凡是它预则立,不预则废啊,我不想给大帅丢脸,更不想搭上小命不是?”
老帅眯着眼看了秦川老半天,才‘哈哈’一笑道:
“玛勒个巴子,他小六子要是有你一半鬼精,都不至于被一个郭鬼子牵着鼻子走!
罢了,虽然牵强,但是念你一片赤诚,这事儿就过去了。
但是你小子要是敢养寇自重,你看我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怎么收拾你!”
秦川‘嘿嘿’一笑道:
“大帅说什么胡话,我才几个兵?连我都是您的兵!
养寇自重,它也轮不到我这小卡啦咪不是!”
老帅勾起嘴脸不怀好意道:
“世事难料,我老张就是给你打个预防针。
免得你小兔崽子一天到晚跟我鬼五日七的糊搞瞎搞。”
秦川也只得尴尬陪笑道:
“大帅怎么不相信人呢?
我这么淳朴的大好青年,能干偷鸡摸狗的事儿吗?”
老帅鄙夷一笑道:
“偷鸡摸狗倒是不干,偷人你们倒是个顶个儿的玩得花!”
“!!!”
秦川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直到这一刻,他才不得不承认,和老辈子开黄腔,他还确实嫩了点!
见秦川不语,老帅这才勾了勾嘴角道:
“滚吧,以后大少奶奶那边,你就少去打扰!”
“卑职明白,卑职告退!”
离开的路上,秦川嘀咕起来道:
“少去打扰,又不是不能去打扰。
今天这事儿,我不得给大她哪里是去读书的,完全就是去享受生活的[捂脸]少奶奶一个交代不是?”
于是一个拐弯就问着路去了少帅的院子。
在那个月洞门前,秦川搓着手等了半刻钟,大少奶奶才在丫鬟的拥簇下走了出来!
当秦川热情的靠上去时,却隐隐感受到了来自大少奶奶的嫌弃。
顿时热络的心不由凉了半截,心中顿时暗骂特么的有钱有权的人都这么薄凉吗?
特么是用你的时候各种好话,还说什么今后她就是你的靠山。
可这事儿才办不到两天,这人就嫌弃上了。
见她大少奶奶嫌弃自己,秦川顿时也没了热脸贴冷屁股的巴结。
收住脚步,一副公事公办的立正行礼道:
“报告大少奶奶,一切妥当,今后无须对您交代的事操心,卑职已妥善解决。
大少奶奶要是没什么吩咐的话,卑职就不打扰大少奶奶了。
卑职告退!”
说完转身就要走。
“哎!我话还没有说呢,你急什么?
替我办了这么大件事,我要是连点赏赐都没有,传了出去,那今后谁还敢给老张家办事儿?
你这人,是不是在府上被为难了?
不然怎么这么大的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