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你小子连个婊子的情都承,我老张家给你官当,给你饷发,你小子要拒绝我?
是不是觉得我老张老得提不动枪了,还是跟他小六子靠谱?”
秦川吓得连连摆手道:
“大帅,没没没!
绝对没有,只是,只是我一想到我和少帅睡个婆姨的细节您都知道,我,我总觉得我和少帅就像没穿裤子光屁股一样啊!
大,大帅,您,您这掌控欲也,也太让人羞耻了,我,我面对您,它,它不自在啊!
要,要是哪天少帅他知道了,我,我不成了两面光嘛!
少帅对我有提拔之恩,我,我不能卖了少帅!
哪怕您们父子之间,它,它是需要隐私的!
我也知道,吃大帅的饭,扛大帅的枪,我替大帅战死沙场都可以,可,可我不能当这最不设防的坐探。
它,它不地道!”
“哈哈哈哈,玛勒个巴子,感情是这事儿啊。
我还以为你小子要反水呢!
罢了,小六子的事儿,就不要你管了。
但是,有件事情,你小子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不然我宁愿让你消失,也不可能让你在我老张家的队伍里胡搞瞎搞!
你也不撒趴尿照照,你什么货色,也敢和我家那小王八犊子睡一个婆姨!
你给我听好了,趁你还只是个小小排长,你就给我钉死在二六两旅,二六两旅的一切事情,你必须得给我三天一小报,半月一大报。
特别是那郭鬼子,你既然敢放他鸽子,那我想你也敢替我盯着他吧?”
秦川眼睛一亮,你老帅要是说女人,他半点不想多谈,可你老帅要说他郭鬼子,那他可就老兴奋了,不顾两人身份的差距,秦川一把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从兜里掏出香烟习惯性的就给老帅和喜顺都整了一支就开始叭叭道:
“大帅,我跟您讲,这事儿吧,我俩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我也觉得他郭鬼子对少帅和老帅藏了杀人诛心的坏心思!”
老帅和喜顺看着嘴上点燃的带把儿香烟,二人看着秦川这副八卦样,到现在都还一脸懵逼。
毕竟他们谁也没见过这样式儿的啊,捞个嗑,还特么直接上嘴了!
不过看这小子这牛逼劲儿,显然有他们所不掌握和知道的大瓜啊。
于是顺着他一唱一和道:
“噢?你也觉得有问题,那你说说,这郭鬼子怎么个杀人诛心法?”
秦川长吸了一楼下来自上一世的香烟,缓缓的吐了个回龙烟才探头靠近压低声音道:
“大帅,这郭鬼子他不地道啊。
您看我一个响马,都知道对帮自己洗白的娘们和您父子感恩戴德。
可他郭鬼子据我所知,可是因为您给了他一个给少帅讲课的机会。
才得少帅重用,如今二六两旅,按理说本来就该是您老给少帅安排的太子东宫六率!
这兵他就得只认少帅不认您啊!
可结果呢,他郭鬼子成了二六两旅的实际掌控者。
用他搞得那套什么新思想,还自称是整个二六两旅的总教头,所有的官兵都成了他学生,连少帅都得在这个规矩之下。
大帅,我一介草寇出身,我特么听戏文都没有敢这么唱的。
哪有太子亲军认太子少师不认太子的?
当时让我去参加洗脑壳大会,我就觉得这事儿蹊跷得很!
我是谁?
我可是少帅亲自安排的关系户啊,我特么能去听他郭鬼子讲课?
我是您老帅的兵,是少帅亲点的将,我要是都去和他郭鬼子搞一起了。
那这关外特么的就没有天理了,主人请客,那能宣兵夺主?
要我说,大帅您也别磨磨唧唧了,直接给我一个权限,我特么今晚就去把他郭鬼子的头给您提来!”
“…………”
老帅和喜顺都沉默了,以往他们都猜到这郭鬼子是个什么心思,可是为了培养接班人,就必须得让他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一次,才能合格的成为一个可以为关外挑大梁的掌舵人。
只是今天这小子另辟蹊径,眼光毒辣得很啊,开个会,上个课就让他看清楚了本质。
说他是个莽夫,好像还真委屈他了。
老帅随即‘哈哈’一笑道:
“好小子,眼睛毒,心眼儿也坏,想借刀杀人,借到我靠张头上来了!”
秦川一听,不对啊,顿时急道:
“大帅,苍天可鉴啊,我,我就一排长,和他郭鬼子的少将隔了十万八千里呢,我和他私下可没半点仇怨和焦急啊!
我只是从吃谁饭,端谁碗,就替谁考虑的角度出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