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张旅长的心思压根就不在他身上,今天好不容易溜出来,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摸三圈!
“秦排长,跟我来!”
侍立旁边的副官早就火眼金睛,直接带着秦川就去了军营驻地。
“哈哈,表嫂,你说你今天该怎么感谢我?”
“哎呀,还早着呢,这里不……不行……”
“…………”
“狗男女!”
下楼的秦晋和徐副官心中默契的啐了一口。
当天由于时间太短,徐承业只是安排了位中尉军官给秦川他们录取信息后,就约定等秦川的人马到了才给他们具体安排。
秦川倒也洒脱,既然洗白的事儿妥了,也就不必在乎这三两天,当晚和李苟找了个胡同嗨了一宿,第二天才让狗儿一人双马回去把家安置好后带着弟兄们过来。
22年12月初,乘着奉天军事改制,二六两旅在关内大战表现优异,老帅有意让权力开始过渡,特扩编二六两旅之机,张旅长正式将秦川安排进了奉系陆军第二混成旅第二团骑兵营侦察排排长。
除了秦川带过来的12个人和6匹马,又给秦川调了20个骑兵和补齐军马。
由于城内不宜骑兵出动,秦川他们便被安排到北陵区驻防。
等安置妥当,秦川才找来二当家陈慕白道:
“家里可安置妥当?”
陈慕白看了看简陋的营区并无其他人,这才点头道:
“按大当家的意思,留了五个兄弟在绝鹰崖守家,这次出来,除了枪外,还给家里留了5匹马,保证守家的弟兄随时有联系我们的能力。
按照大当家吩咐,寨里后方山洞已经在扩挖了,保证如果我们有什么大量的物资可以在山洞里秘密储存。
大当家的,都出来给张家当亲军了,还有什么不安全的,我不相信我们身上这身皮还保护不了到手的家伙什?”
秦川摇头道:
“慕白,哪有千年的长青树,这天下又怎有不散的宴席?
你我响马出身,响马第一条就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得先给自己留条退路。
要是真一股脑的都把弟兄们拉出来当兵了,万一被当炮灰,就全完求了!
告诉家里的弟兄们,把队伍给我拉到二十人规模以上。
如今他们大当家都是官军了,搞几条枪还不是手到擒来?
过几天我找个机会去城里拜访拜访我那便宜表姐,看看能不能通过旅座的关系搭上兵工厂的线。
我自己的家伙什虽然不愁,可弟兄们还背着这汉阳造也没啥保命的战斗力。
特别是弹药啥的,你知道的,不多捏点在自己手里,哪天连倒卖军火吃饭的机会都没有!”
陈慕白倒是知道自家大当家有些手段,于是点头道:
“那我让狗儿先去城里打听打听?”
秦川道:
“就这样吧,我得想个法子把军心归拢归拢,这虽然自家兄弟人多,可毕竟合兵后鱼龙混杂,他们又是老兵,可不是些安分的主儿。”
“那倒是!”
陈慕白提起这事儿就头大,自从他被秦川安排为文书和军曹后,那二十个老兵不是挑战马草料有问题,就是嫌弃白菜炖粉条里没有猪肉。
如今草创拔营,秦川又是个关系户,这就更让老兵们不服。
12月7日,部队轮休,秦川估算了一下从寨里带来的银钱后,便将全排官兵集合起来道:
“弟兄们,这是我们头回休沐,作为骑兵侦察排的排长,我知道老弟兄们的经验不差。
也明白你们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陌生,所以我个人出钱,带弟兄们进城洗洗涮涮,然后喝顿大酒,也算是我给弟兄们一个好的开始。
弟兄们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就使劲儿的往姐儿身上招呼,要是想骂我两句,就多喝杯酒,算我秦川给弟兄们的心里一点调解平衡的补偿。
但是!
我不管是谁,官兵有别,也不管谁心里有什么怨气,更不管你们的来头有多大,都得给我按军队的规矩办!
我既然可以请你们耍姐儿喝大酒,自然也接得下你们的任何小动作!
我的规矩就一条,有什么话,有什么事儿,我们明着来!
不管是好事坏事儿,只要当面锣对面鼓,我都可以多一份耐心,可谁要是阴沟里使绊子,那就别怪我不认兄弟,不拿你们当士兵!
听明白了吗?”
“明…白…”
“……”
听着七齐八不齐的回答,秦川压着心里的火没有发作,只是大手一挥让他们去收拾收拾进城。
他秦川可不是什么冤大头,收拾这帮老油子,他前世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