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古老木材和熏香的味道,却驱不散那股凝重的寒意。
主堂之内,日向花火独自站在冰冷的地板中央。
她的面前,是呈扇形坐开的宗家长老会。
一张张苍老的面孔,古板,严肃,眼神如同手术刀,一寸寸地刮过她的身体,审视,评判,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高台之上,她的父亲,当代日向族长,面无表情地端坐着,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日向花火。”
开口的是大长老,日向德间,一个胡子全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老者。
他的声音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干涩而刺耳。
“你可知罪?”
花火抬起头,纯白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和服,长发如瀑,安静地站着,像一株遗世独立的雪莲。
“不知。”
她的回答很轻,但很清晰。
“放肆!”
另一名长老拍案而起,怒斥道:“日向天羽,那个玷污了日向之名的分家叛徒,木叶S级的叛忍!你与他私下往来,暗中勾结,甚至接受他的‘教导’,你还敢说自己无罪?”
“勾结?”
花火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带着几分嘲弄。
“在座的各位长老,哪一位敢说,自己不曾受过天羽哥哥的恩惠?他改良的兵粮丸,效果是旧版的三倍。他提出的查克拉精炼法,让我族年轻一辈的实力平均提升了一成。这些,你们难道都忘了吗?”
“一派胡言!”
日向德间冷哼。
“那些不过是他用来收买人心的蝇头小利!他真正的目的,是颠覆我日向千年的传统,是亵渎我们高贵的血脉!他研究禁术,妄图以凡人之躯触碰神的领域,这是何等的狂妄与罪恶!”
“现在,你,日向花火,作为宗家的继承人,却与这等罪人同流合污!你让宗家的脸面何存?让日向一族的荣耀何存!”
德间长老的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横飞。
“今日,我提议,剥夺日向花火宗家继承人的身份!将她关入禁闭室,直到她认清自己的错误为止!”
“附议!”
“附议!”
长老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要将花火彻底吞噬。
他们早就看这个与众不同的继承人不顺眼了。
她太过聪慧,太过冷静,也……太过接近那个被他们视为禁忌的日向天羽。
族长依旧沉默着,像一尊石雕。
压力,山呼海啸般涌来。
换做任何一个年轻的宗家子弟,此刻恐怕早已吓得跪地求饶。
但花火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这些道貌岸然的长老们表演。
直到所有声音都平息下来,她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花火的辩解,哭诉,甚至歇斯底里的反抗。
却唯独没有想到,她会是这般平静。
平静得……可怕。
“既然说完了,那就该我了。”
花火的目光,落在了叫嚣得最凶的大长老日向德间身上。
下一秒。
“白眼!”
青筋在她的眼角暴起,那双纯白的眼眸瞬间变得洞彻幽微。
但与寻常的白眼不同,花火的瞳孔深处,似乎有无数细密的数据流在飞速闪过,那是一种极致的解析与洞察。
在场的长老们都是白眼的高手,可当他们接触到花火的目光时,竟然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具被彻底拆解的精密标本!
“德间长老。”
花火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堂中。
“您今年七十有二,柔拳修为深厚。但三十年前,在与云隐村的上忍交手时,左肋第三根肋骨曾有骨裂。虽然早已愈合,但那次冲击导致您体内的第十七号经络点,产生了永久性的淤塞。”
日向德间瞳孔猛地一缩!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
除了他自己,绝无第二个人知道!
花火没有停下。
“也正是因为这个淤塞,您每次强行催动八卦六十四掌时,查克拉运转到此处都会有片刻的凝滞。所以,您放弃了这门绝学,转而主修更注重单点爆发的柔拳法·一击身。”
“这导致您的身体负担越来越重。每到阴雨天,左肋下的三个穴位,会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