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雷遁查克ラ,化作肉眼可见的蓝色电弧,在他雄壮的身体周围疯狂跳动,发出“噼啪”的爆鸣。
千手柱间那温和的眼神,终于彻底冷了下去。
他缓缓站起身。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
但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远比雷影更加深沉,更加磅礴的查克拉,如同苏醒的远古巨兽,开始在大厅内弥漫。
空气变得粘稠。
桌椅开始无声地碎裂,化为齑粉。
那是属于“忍界之神”的威压。
他可以为了和平一再退让,但这绝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别人踩着木叶的尊严,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
战争?
他千手柱间,是终结了战国时代的人!
“既然你们,非要用拳头说话……”
柱间低沉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山岳般的重量。
大战,已在弦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略显苍白,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按在了柱间那即将抬起的手臂上。
动作很轻。
却让那足以撼动山河的力量,瞬间平息了下来。
是日向天羽。
“火影大人,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柱间愕然地回头,看向这个一直被他视作后辈的日向分家少年。
只见天羽对他微微摇头,那双纯白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冷静。
“砰!”
雷影见状,误以为是木叶的示弱,气焰更加嚣张。
他再次一拳砸在桌上,将那可怜的铁桌砸得彻底变形。
“怎么?怕了?现在想求饶,晚了!”
其他三影,也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果然。
千手柱间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软蛋。
而那个日向家的小鬼,更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这种时候还想当和事佬?
可笑至极。
日向天羽没有理会雷影的叫嚣。
他松开按住柱间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宽松的白色和服袖口。
然后,他站了起来。
身形清瘦,脸色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咳咳……”
他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病弱的姿态,让四影眼中的轻蔑更浓了。
“诸位影阁下。”
天羽对着四影,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动武,永远是最后的手段。”
“在此之前,不如听我这个无名小卒,分析一下各位手中,所谓的‘筹码’,如何?”
他的语气谦卑到了极点。
初代风影烈斗,一个眼神阴鸷的男人,第一个不耐烦地开口:“一个日向分家的小鬼,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滚下去!”
“风影阁下,别这么着急。”
日向天羽直起身,目光第一个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双纯白的眼睛,明明没有任何情绪,却让烈斗的心头猛地一跳。
“贵国的大名,上个月以‘体恤民情’为由,削减了砂隐村三成的忍者预算。”
“但这笔钱,并没有用于民生,而是被他拿去修建自己极尽奢华的新宫殿了。”
“为此,您秘密处死了三位在长老会议上提出抗议的本族长老。”
天羽的声音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木叶切断对风之国的物资供应,这笔被大名贪墨的钱,就成了砂隐村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很好奇,没有了这笔钱,您的砂隐村……还能撑三个月吗?”
话音落下。
风影烈斗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日向天羽,如同见了鬼!
这件事,是他亲自处理的,绝密中的绝密!
这个日向家的小鬼,是怎么知道的?!
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日向天羽的目光,已经转向了那个始终笑眯眯的初代水影,白莲。
“水影阁下。”
白莲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抹警惕:“哦?这位小哥,对我雾隐村又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
天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雾隐村的血雾政策,确实能培养出强大的忍者,但副作用也同样明显。”
“村子内部派系林立,互相倾轧,其中,以继承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