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年不化的积雪覆盖着这片中立的土地,凛冽的寒风卷着鹅毛大雪,吹在武士们冰冷的铁甲上,发出“呜呜”的悲鸣。
空气里,满是钢铁与霜雪的味道。
肃杀。
在这片纯白与玄黑构成的世界里,中立国大将三船,一个身形如同出鞘利剑的男人,正亲自站在城堡的入口。
他迎接的,是这个时代真正的统治者们。
“火影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三船微微躬身,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个身材高大,穿着红色战甲,脸上洋溢着豪迈笑容的男人身上。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他就像一个行走的火炉,光是站在那里,就让这片冰天雪地都多了一分暖意。
然而,三船的视线,很快就被柱间身旁的那道身影所吸引。
一个穿着宽大白色和服的青年。
黑发及肩,肤色是久病不愈的苍白,身形清瘦得过分,仿佛一阵强风就能将他吹倒。
他微微低着头,用一方洁白的丝帕捂着嘴,不时发出一两下压抑的,令人心揪的咳嗽。
日向天羽。
木叶的谋主,科学忍具班的创立者。
一个行走在“忍界之神”阴影下的,病弱的日向分家成员。
千手柱间的热烈与日向天羽的内敛,如同火焰与薄冰,在这肃杀的环境中,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画面。
“三船阁下客气了,为了忍界的和平,这点风雪算什么!”
柱间大笑着,声音洪亮。
天羽则只是对着三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他的那双纯白眼眸,平静无波,却又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不透分毫。
城堡内的会议大厅,早已准备就绪。
一张巨大的圆形铁桌,象征着平等。
但即将坐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信奉平等的善茬。
轰!
大门被一股粗暴的力量推开。
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皮肤黝黑,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走了进来。
他每走一步,地板都在轻微震动。
初代雷影,艾。
他的眼神暴虐得如同雷兽,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在他体表噼啪作响,毫不掩饰自己的强大与蛮横。
紧接着,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土影的位置上。
全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气息若有若无,仿佛随时会融入空气。
二代土影,无。
一个能将杀气完美隐藏的“无”,本身就是最恐怖的杀气。
初代水影,则是一个笑眯眯的男人,看起来和蔼可亲,但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深海漩涡般的阴冷与算计。
最后进来的,是初代风影。
他风尘仆仆,眼中带着沙砾般的粗粝与侵略性,像一头在沙漠中饥渴了太久的野狼,死死盯着最富饶的猎物——木叶。
五大忍村的顶点。
五方势力的执掌者。
当他们全部落座时,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五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大的查克ラ,在无形中猛烈地碰撞,挤压,试探。
这已经不是会议了。
这是一个分赃的屠宰场。
而木叶,就是那头最肥的羔羊。
在入座前,有一个小小的插曲。
初代雷影那庞大的身躯,像是没长眼睛,直愣愣地朝着千手柱间身后的日向天羽撞了过去。
那不是无意的碰撞。
那是纯粹力量的试探,带着羞辱的意味。
一个影,去撞一个跟班,连伪装都懒得做。
柱间的眉毛瞬间立了起来,刚要有所动作。
天羽却先一步动了。
他没有躲,也没有挡。
就在雷影那钢铁般的肩膀即将撞上他单薄身体的瞬间,他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变成了一片被风吹动的柳絮。
以一个极其微小,却又恰到好处的角度,轻轻向侧方一滑。
雷影那足以撞碎岩石的力量,擦着他的衣角,重重地撞在了空处。
“咳咳……咳……”
天羽仿佛被那股劲风带得站立不稳,踉跄了半步,脸色更白了三分,剧烈地咳嗽起来。
雷影转过头,看着这个连站都站不稳的“病秧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哼,废物。”
他低声啐了一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柱间眼中怒火一闪而过,却被天羽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了。
天羽对着他微微摇头,然后安静地在柱间身后的位置坐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