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缓和下来的气氛,随着那个黑点的急速逼近,瞬间被拉扯到了一个岌岌可危的临界点。
那股查克拉!
阴冷,霸道,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千手柱间脸上的激动与向往,在刹那间凝固。
他猛地转身,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仙人模式!
根本不需要结印,庞大的自然能量已经开始向他汇聚。
“斑!”
柱间低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警惕与不解。
他一步踏出,坚实地挡在了日向天羽的身前,双手已经摆出了战斗的起手式。
“你还回来干什么!”
“战斗,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
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能停下来?
远处的黑点,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最终,那道身穿暗红色铠甲的身影,悬停在了数十米外的半空中。
宇智波斑。
他回来了。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地面上的两人,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黑夜里透着不祥的红。
铠甲上遍布着裂痕,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显得有些狼狈。
但他身上的气势,却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迫人。
那是一种被触及了灵魂,动摇了根基之后,所产生的极致的困惑与愤怒。
柱间全身的查克拉都在沸腾,随时准备发动最强的木遁。
他已经做好了再打一场,甚至拼上性命的准备。
然而。
宇智波斑的视线,却完全没有在他身上停留。
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有。
他直接越过了这位“忍者之神”,死死地锁定了柱间身后,那个依旧白衣胜雪,神色淡然的身影。
日向天羽。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诡异。
柱间愣住了。
他能感觉到,斑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气机,都集中在了天羽身上。
那不是纯粹的杀意。
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东西。
就像一个毕生钻研剑道的宗师,忽然看到有人用一根树枝,折断了他的神兵利器。
那种震撼,那种不解,那种颠覆认知的冲击,压倒了一切。
终于。
斑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着情绪的紧绷感。
“你。”
一个字,从他嘴里吐出。
“日向天羽。”
他缓缓降落在地,脚尖轻点地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回答我。”
他的双眼,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死死地盯着天羽的白眼。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一出,柱间彻底懵了。
他准备好的一切攻击,一切防御,都卡在了喉咙里。
什么情况?
斑去而复返,不是为了拼个你死我活,而是……为了一个问题?
斑没有理会柱间的错愕,他的世界里,此刻只有天羽。
“那种直接破解查克拉结构,让须佐能乎从内部崩解的方法。”
“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
他的语气,不像是询问,更像是质问。
一个神,在质问一个凡人,为何能触碰到神的领域。
日向天羽看着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我称之为,‘科学’。”
他轻声说道。
“科学?”
斑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陌生,拗口,却又似乎蕴含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
天羽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万事万物,皆有其构造。”
“你脚下的石头,天空中飘浮的云,甚至是你我体内的细胞,都有其最基本的构成方式。”
“查克拉,也不例外。”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萦绕着一缕柔和的白色查克拉。
“它本质上,不过是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的结合体。既然是结合体,就必然有它的构造公式,有它的能量节点,有它的薄弱环节。”
“须佐能乎很强,但它终究是由你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