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来自各大忍村和各个小国的探子们,此刻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处密林中,一名雾隐村的暗部,手里的情报卷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嘴巴微张,眼神呆滞,浑身都在冒着凉气。
“刚……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另一处山岩后,一名岩隐村的精英上忍,死死地抠着身下的岩石,指甲崩裂渗出了血,也无法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忍术?开什么玩笑!”
“从至少五公里外发动的攻击?还拥有如此精准和恐怖的威力?”
“这已经不是忍术的范畴了!”
“这是……神罚!”
这些见惯了生死的探子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今天,他们见证了一种完全超出了他们认知体系的力量。
一种足以颠覆整个忍界战争格局的力量!
就在所有人或震惊,或茫然,或恐惧的目光注视下。
远方的天际。
那个攻击袭来的方向。
一个黑点,缓缓出现。
然后,那个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宽松白色和服的黑发身影。
他没有借助任何飞行忍具,也没有踩着通灵兽。
他就那样,一步一步,踏在虚空之中,朝着这片惨烈的战场,缓缓走来。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恒定的韵律,仿佛在丈量着天地。
衣袂飘飘,黑发飞扬。
那姿态,不像是在走向战场,更像是在自家的庭院中闲庭信步。
随着他的靠近,那张略显苍白,却俊美得有些过分的脸庞,也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还有那双眼睛。
一双纯白色的,属于日向一族的眼眸。
只是,那双白眸之中,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情感波动。
只有俯瞰众生的漠然。
宛如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咳……噗!”
废墟之中,一声剧烈的咳嗽响起。
金角挣扎着从深坑中爬了起来。
他的样子凄惨到了极点。
半边身体焦黑一片,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一股诡异的碧绿色查克拉,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他的伤口,阻止着九尾查克拉的快速再生。
他无视了冲过来的银角,也无视了自己身上的重伤。
他只是抬起头。
用那双燃烧着无尽怒火与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踏空而来的身影。
他咬碎了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管你是谁……”
“你都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