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愣愣地指着自己。
“研究……我？”
他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他要对我做什么”的懵逼模样。
宇智波斑则是眉头紧锁，他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着日向天羽，试图从那张苍白平静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丁点的破绽。
然而，没有。
天羽的眼神，纯粹得可怕。
那是一种科学家看待珍稀实验材料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求知欲和探索欲，却唯独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感情色彩。
冰冷。
客观。
仿佛在他眼中，所谓的“仙人体”，所谓的“忍界之神”，都只是一串等待破译的数据流。
“你的身体，你的细胞，你的查克拉……都是前所未见的宝藏。”
日向天羽淡淡地陈述着事实，语气平稳。
“如果能解析其中的奥秘，或许……人类将不再受限于生老病死的枷锁。”
他说着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话，却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轻松。
……
霜月山之战，结束了。
但它所掀起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涟漪以火之国为中心，疯狂地向着整个忍界扩散。
那些从战场上侥幸逃生的忍者们，带回去的不是战报，而是梦魇。
“怪物！”
“他们……他们是怪物！”
一个断了手臂的岩隐村上忍，瞳孔涣散，精神濒临崩溃，他抓着自己村子的情报忍者，语无伦次地嘶吼。
“森林……无边无际的森林从地底冒出来！那个千手的男人，他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他就是森林的魔神！”
“还有那个宇智波！他的眼睛里住着恶魔！黑色的火焰，无法熄灭的火焰，能把一切都烧成灰烬！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情报忍者飞速记录着，手心全是冷汗。
“还有呢？日向一族的人呢？那个指挥官！”
听到这个问题，那个断臂上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比之前提到柱间和斑时还要恐惧。
“白眼……”
“那双眼睛……能看穿一切！”
“我们的陷阱，我们的战术，我们的偷袭……在他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我们就已经输了！”
“他甚至没有出手……仅仅是一句话，就废掉了我们的影级队长！那双眼睛……不是人类该有的东西！”
森之魔神，千手柱间。
炎之修罗，宇智波斑。
以及……那个神秘莫测，算无遗策的白眼军师，日向天羽。
“霜月山顶的三大怪物”——这个充满敬畏与恐惧的称号，不胫而走。
一夜之间，传遍了五大国。
它成为了悬在所有新生代忍者头顶的三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宇智波一族的驻地。
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宗族祠堂内，数位长老围坐一圈，面色阴沉。
“斑那个混小子！居然会和千手的杂碎联手！这是对宇智波荣耀的背叛！”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猛地一拍桌子。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另一位长老冷哼道，他将一份战报摔在桌子中央。
“你们自己看！整场战斗，从头到尾，真正的主导者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份战报上一个被反复圈出来的名字上。
日向天羽。
“日向分家……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病秧子？”
“情报上说，他身中‘笼中鸟’，查克拉微弱，被家族放弃，派去霜月山就是为了让他送死。”
“可就是这个‘废物’，策划了整场战斗，一句话就让云隐的影级强者查克拉暴走，经脉寸断！”
“这怎么可能！”
长老们炸开了锅。
他们无法接受。
宇智波斑，他们宇智波一族千年不遇的天才，竟然会听从一个日向分家废物的指挥？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比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联手，还要让他们感到耻辱和震动！
与此同时，千手一族的族地。
千手佛间，这位以铁血手腕著称的族长，同样拿着一份情报，久久不语。
他深邃的目光中，情绪复杂。
有对自己儿子成长的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日向天羽……”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