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时人长老的眼球上。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心脏,在这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一种源自本能的,彻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不…不可能!”
时人长老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你…你做了什么?!”
他不信!
他绝不相信!
传承了数百年的笼中鸟咒印,是日向宗家用来掌控分家的绝对铁则,是不可动摇的神之权柄!
怎么可能在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身上失效?!
“给我…动啊!!!”
时人长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不顾一切地压榨着自己体内的每一分查克拉。
他双手结印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一般,在他干枯的手臂上暴起。
嗡——
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狂暴的查克拉,再一次涌向了天羽额头的绿色咒印!
然而。
结果,还是一样。
那邪异的咒印,仅仅是象征性地亮了一下。
那光芒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然后,便彻底熄灭了。
再无半点反应。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是失手。
那么这第二次,赌上了精英上忍全部尊严的全力一击,却依旧石沉大海……
这就不是意外了。
这是奇迹!
不,这是神迹!
更是对日向宗家,对时人长老最无情的…审判!
“嘶……”
大厅里,不知道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道声音,打破了现场凝固的气氛。
下一秒。
整个大厅,炸了!
“没…没用?”
“笼中鸟……失效了?!”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时人长老全力发动咒印,天羽他……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他是怎么做到的?!”
所有分家的忍者,都像是白日见鬼一样,死死地盯着大厅中央那个白衣少年。
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麻木,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最后,汇聚成了一股燎原的烈火!
那是希望!
是被压抑了无数代人,对自由的渴望!
而宗家一方,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愤怒。
日向健斗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代之的,是见鬼一般的煞白。
他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笼中鸟,是他们身为宗家的优越感来源,是他们掌控分家的缰绳。
现在,这根缰绳,断了!
就在这时。
那个引发了全场骚动的少年,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咔吧。”
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抬起眼,纯白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审判席上那个已经状若疯魔的老者。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致命的穿透力。
“长老。”
“是年纪大了,查克拉的控制力下降了?”
“还是说……”
天羽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那弧度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这传承了千年的日向宗家秘术,‘笼中鸟’……”
“也不过如此?”
轰!!!
这句话,比任何忍术的威力都要巨大!
它不是在挑衅。
它是在诛心!
它直接从根基上,动摇了日向一族数百年来的统治秩序!
它将宗家那层神圣不可侵犯的外衣,狠狠地撕了下来,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
“放肆!!!”
“日向天羽!你这个叛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大逆不道!简直是大逆不道!”
宗家的忍者们瞬间暴怒,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天羽撕成碎片。
而分家的忍者们,则是个个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他们死死地攥着拳头,身体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太…太爽了!
这句话,是他们每一代人,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