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日向天羽,替他们喊出来了!
“妖言惑众!”
时人长老终于从失神中反应过来,他指着天羽,手指都在哆嗦。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说!”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已经变得扭曲。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必须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来维护宗家的权威,来稳住自己那颗已经开始动摇的道心。
“妖术?”
天羽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你太没见识了”的表情。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太阳穴附近的位置,轻轻点了点。
“我不过是,在行刑前,用针灸之法,暂时封闭了大脑皮层下方的几处关键经络节点而已。”
“这样一来,无论您输送多少查克拉,都无法有效地刺激到我的中枢神经。”
“自然,也就产生不了任何痛苦了。”
天羽的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解释一道再简单不过的数学题。
“哦,对了。”
他补充道。
“这种封闭经络的手法,对于查克拉的控制精度要求比较高。”
“算是一种……小手段吧。”
“不值一提。”
小手段?
不值一提?!
当这几个字从天羽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整个大厅,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无论是宗家还是分家,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用针灸封闭大脑经络节点?
这是什么操作?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仔细一想,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大脑是人体最精密,最脆弱的器官!
在自己的大脑上进行经络封闭?
这跟抱着起爆符玩俄罗斯轮盘有什么区别?
稍有不慎,就是脑死亡的下场!
这份胆识!
这份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
这份将惊天动地的破解,轻描淡写地说成“小手段”的从容与淡定!
这…这还是那个传闻中不擅体术,沉迷理论的“病弱书呆子”吗?!
高台上。
一直沉默不语的日向雏子,那双纯白的眼眸里,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看着那个站在大厅中央,身形清瘦,却仿佛顶天立地的少年。
心脏,没来由地狂跳起来。
“胡说八道!”
“一派胡言!”
时人长老的理智,终于被彻底摧毁。
天羽的解释,非但没有让他安心,反而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恐惧!
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根本听不懂!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只会用蛮力挥舞大刀的武夫,遇到了一个拿着手术刀,跟你讲解人体解剖学的医生。
完全是两个维度的降维打击!
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时人长老彻底撕下了那张伪善的面具,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你这个巧言令色的怪物!”
“既然咒印对你没用!”
“那老夫今天,就亲手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
轰!!!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查克拉,从时人长老干瘦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精英上忍的气势,如同实质的狂风,席卷了整个大厅!
地板的石砖,在这股气压下,寸寸龟裂!
“死吧!!”
时人长老的身影,瞬间从审判席上消失。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天羽面前!
没有结印。
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就这么简简单单地,一掌拍出!
日向流体术,柔拳!
“八卦空掌!”
嗡!
空气发出一阵剧烈的蜂鸣!
一道凝练到了极致的,无形无色的查克拉冲击波,以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速度,朝着天羽的胸口,悍然轰去!
这是足以开碑裂石的一击!
这是足以秒杀任何下忍,重创中忍的必杀一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分家的忍者们,脸上的狂喜,瞬间变成了惊骇!
然而。
面对这足以致命的攻击。
日向天羽,不闪不避。
甚至,不退反进!
他迎着那股致命的掌风,向前,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