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火的叹息,深夜的“手术”
    月光如水,洒在日向宗家那古老而刻板的庭院里,却带不来半点暖意。

    日向花火踩着木屐,走在冰冷的回廊上,每一步都发出空洞的“哒、哒”声。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全是天羽下午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胡言乱语”。

    什么笼中鸟的本质,什么神经元集群,什么查克拉信号屏蔽……

    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她能看懂天羽说那些话时,眼睛里的神采。

    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日向族人眼中见过的东西,平静,自信,甚至带着点……怜悯?

    他在怜悯谁?

    怜悯被刻上咒印的分家?还是怜悯自以为是的宗家?

    花火的心猛地一抽。

    联姻的命令就压在她的心头,沉甸甸的,让她喘不过气。

    她同情天羽,那个从小就体弱多病,被所有人当成书呆子和废物的分家少年。

    可她又能做什么?

    她是日向宗家的长女,是未来的继承人,她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宗家的颜面。

    反抗?

    这个词在她过去十几年的生命里,从未出现过。

    “大小姐。”

    一个分家的仆人跪在路边,头深深地埋下,不敢看她一眼。

    花火脚步一顿,看着那人额头上清晰可见的绿色咒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她要守护的家族吗?

    这就是她要用婚姻去巩固的规则吗?

    荒唐!

    她忽然想起了很小的时候。

    那时候的天羽,身体比现在还差,三天两头就要卧床休息。

    可就是那样的他,总能想出各种新奇古怪的游戏。

    他会用树叶和石头,搭建出她从未见过的建筑模型,嘴里念叨着什么“力学结构”和“最优解”。

    他会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她那不是神明的眼睛,而是一个个巨大无比的火球,它们之间遵循着某种“万有引力”的规则。

    族里的同龄人都在修炼柔拳,在汗水和呐喊中追求力量。

    只有他,永远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捧着一本书,或者对着一株植物发呆。

    所有人都嘲笑他,说他是日向分家的耻辱,是个连查克ラ都提炼不好的废物。

    可花火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那些人的眼睛里,是欲望,是嫉妒,是空洞。

    而天羽的眼睛里,有整个世界。

    不。

    是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新世界。

    “宗家……分家……”

    花火喃喃自语,第一次对这个刻在骨子里的制度,产生了动摇。

    凭什么?

    就凭那可笑的出身顺序?

    凭什么一个人的命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要被一个印记焊死?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一夜无眠。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花火终于从挣扎中抬起头,眼神里再无迷茫。

    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足以颠覆她人生的决定。

    如果……

    如果宗家真的要把天羽逼上绝路。

    那她就算拼着被废黜继承人的身份,拼着被长老会严惩。

    她也要帮他。

    帮他逃离这个名为“日向”的巨大囚笼!

    ……

    与此同时。

    天羽的房间内,一场无声的“手术”正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

    他赤裸着上身,清瘦的身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临时标记点。

    那些标记点闪烁着淡蓝色的查克拉微光,勾勒出一条条复杂无比的线路,遍布他的上半身,甚至延伸到了脖颈和面部。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那张平静的脸上。

    他双手结印,动作缓慢而稳定。

    “凝。”

    一个字从他嘴里轻轻吐出。

    他身前的查克拉开始汇聚、压缩、塑形。

    最终,在他的精准控制下,凝聚成了数十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查克拉针。

    这些针悬浮在半空中,针尖闪烁着危险的幽光。

    这才是真正的查克拉手术刀。

    宇智波的写轮眼能看透查克拉流动,而他的白眼,在经过无数次自我优化和改造后,早已能洞悉到细胞层面的能量交换!

    他要做的,不是破坏。

    是创造!

    是在自己的身体里,亲手搭建一座比“笼中鸟”咒印精密百倍的生物力场!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操控着第一根查克拉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刺向自己胸口的一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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