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病弱天才的伪装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开一朵朵细碎的水花。

    日向天羽的院落偏僻得过分,几乎是日向大宅被遗忘的角落。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身影刚刚没入门内。

    “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声,从门内猛地传来。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每一声都拼尽全力,却只能挤出破碎的空气,带着令人牙酸的血腥气。

    他整个人蜷缩着,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死死捂住嘴,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咳到最后,他几乎要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噗。”

    一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门槛的青苔上,染开一抹刺目的红。

    远处屋顶上,两道负责监视的身影交换了一个眼神。

    “切,废物。”

    其中一名暗部忍者不屑地撇了撇嘴。

    “刚才在会上装得那么镇定,还以为他转性了,原来是把力气都用在那儿了。”

    “就这破身体,还用得着送去三号战场?路上淋了场雨,估计就得死在半道上。”

    另一人也嗤笑着,语气里满是鄙夷。

    “长老们也是多此一举,跟这种废物较什么劲。”

    “行了,看样子今天也没什么花样了,收队吧。”

    两道身影瞬间消失在雨幕中,再无声息。

    院子里,日向天羽缓缓直起身子。

    他面无表情地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平静地看了一眼暗部消失的方向,然后关上了门。

    仿佛刚才那个咳得快要死掉的人,根本不是他。

    夜深了。

    雨势渐小,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滴声。

    一道娇小的身影,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守卫,鬼魅般地出现在天羽的院门外。

    是日向花火。

    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包裹。

    “天羽哥!”

    她推开门,压低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房间里,天羽正坐在书桌前,借着昏暗的烛火,专注地看着一卷卷轴。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花火,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花火快步走进来,将手里的包裹放在桌上,看着天羽苍白的脸,眼圈又红了。

    “我……我给你送些药材来。”

    她打开包裹,里面是几株极为珍贵的、能吊住性命的草药。

    “父亲不让我来,可我……我放心不下你。”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和地上堆积如山的卷轴,忍不住叹了口气。

    “天羽哥,别看这些没用的东西了,你的身体……”

    她的话里充满了担忧和一丝不解。

    在她看来,天羽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却还整天沉迷于这些晦涩难懂的理论研究,简直是本末倒置。

    “这些不是医书。”

    天羽拿起一卷卷轴,在花火面前展开,微笑着解释道。

    “这是‘解剖图’。”

    花火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画着无比复杂的人体脉络,还有许多她完全看不懂的符号和标注。

    “解剖图?”

    她更困惑了。

    “嗯。”

    天羽的指尖在图上轻轻划过,烛火在他的白眼中跳动。

    “花火,你知道吗,人体的查克拉经络,其实和水管网一样。”

    “有主干,有分支,甚至还有控制流量的‘阀门’。”

    “水管堵了,水流不过去,人就会生病。经络堵了,查克拉不通,忍者就会变弱,甚至死亡。”

    他的声音平缓而清晰,用一个最简单的比喻,解释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忍界医疗体系的理论。

    花火听得云里雾里。

    水管?

    阀门?

    这些词她都懂,但组合在一起,从天羽嘴里说出来,就变得高深莫测。

    她只觉得,天羽哥是不是病得太重,脑子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天羽哥,你……你好好休息吧。”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药材往前推了推。

    “这些药你记得按时煎服,对身体有好处的。”

    “好,谢谢你,花火。”

    天羽没有再解释,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接过了药材。

    看到他收下,花火才稍稍安心。

    她又叮嘱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她害怕,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了。

    木门被重新关上。

    “吱呀”一声,隔绝了内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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