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躺在地上蜷缩了起来。
刚刚那一腿,还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
这货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紧跟着,溪流对面的山腰上响起一声枪响。
子弹直接掀掉了穿貂人的帽子。
这人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的头顶,随后趁着沈重阳还没转过身,直接一个后跳,转身就朝着身后的密林里钻去。
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还真是老鼠才能干出的事儿。
沈重阳倒是没急着追,而是从溪边捡起一颗石头,随手就丢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
石头正中穿貂人的后脑,这人一声没吭,当场就扑倒在了林子边缘。
沈重阳先是对着山腰喊了一嗓子:“别开枪,留活口!”
然后快步走到穿貂人的身边,伸手把人提到了溪边,直接便按进了溪水里。
这人头上没毛,又是个畏寒怕冷的体质。
冷水一激,人就醒了过来,随即四肢便开始胡乱挣扎。
沈重阳膝盖压着他的后背,手指揪着他的耳朵,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叫啥名儿,住哪儿?”
这人只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却不肯说话。
沈重阳见状,直接就扒掉了他身上的貂绒,然后起身一脚把人踹进了溪水里。
大夏天的穿个貂,不是装逼就是怕冷。
那干脆就让你凉快凉快。
果然。
这人一接触到冷水,立刻全身就打起了摆子。
他挣扎着想要从对面爬上岸,却又被刚刚赶来的白剑,一枪托又给怼了回去。
浑身哆嗦着,这人慌忙在水里大叫起来。
“我叫彼得洛夫,长缨公社洛古河的,我有病,不能沾冷水,快把我拉上去,会死人的...”
沈重阳不慌不忙蹲在岸边。
丝毫没有要拉他上来的意思。
“还有呢,你进山就是为了送黄瘸子出境?说吧,这买卖干多久了?送了多少人出去?知道多少全倒出来,只要我认为你藏着掖着,你就在里面待着吧。”
“三,三年了,可多数都是我们屯子的俄族人,他们是去北边投奔亲戚...”
沈重阳给了白剑一个眼色。
后者对着彼得洛夫旁边就是一阵连发。
子弹在湍急的水面上激起一串水花。
“我说,我说,我不光往那边送人,还,还送情报,今天晚上还要送两个人出境,真就这么多了,快拉我上去,求求你们...”
听到这里,沈重阳对着白剑伸了伸手。
白剑隔着两米宽的溪流,把枪丢了过来。
沈重阳端起枪,瞄准了这个彼得洛夫的脑袋。
“别,别别,别开枪,我还知道一条路去北边的,那边没有边防驻军,肯定安全。”
见这个彼得洛夫为了活命,把自己的饭碗都交出来了。
沈重阳这才收回了手里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