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坐起后,记忆也缓缓回到了脑海里。
“啊!”
她崩溃的小声哀嚎一声。
又丢人了!她怎么每天不丢一下人就相当于没完成KPI吗?
缓了五分钟,她才爬起来,同时在心里决定再也不喝酒了。
她的记忆,只到自己喝上头后,成为话痨不听时年的劝,使劲灌酒那里。
之后的亲吻、掌控、暧昧全部忘光光了。
“年哥,醒这么早啊,嘿嘿嘿,昨天给你添麻烦了。”
夏寒酥满脸心虚羞愧,但是没有震惊羞涩愤怒等情绪。
时年心里有数了,心里说不好是松了一口气还是遗憾。
他笑的如沐春风:“没关系,你喝多了也很乖,睡着了一动不动。”
那小手可帮了他不止一次啊……
然后时年的疯劲又冒出来了,他在心里想她记得就好了。
她记得就会找他算账。
他就会求她原谅。
她拒绝原谅他。
然后他就可以顺势把她关起来了。
多么完美的计划!
而夏寒酥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最靠谱的人,其实是个疯子。
她直奔厨房准备给好兄弟们熬个美味海鲜粥。
昨天喝酒了,今天就喝点粥养养胃。
她在厨房熬粥,时年靠在岛台上垂眸跟自己的阴暗面做对抗。
万俟司野搓着脖子过来了:“你们竟然没人管我,让我在浴缸里睡一宿,嘶~脖子好疼~”
时年突然顿住:沈南舟还趴在外面桌子上。
他眨了眨眼:“我也喝多了,南舟呢?”
万俟司野放下揉脖子得手:“我去找找。”
夏寒酥一边搅拌锅里的粥一边有点惊恐的回头说:“天呐,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太危险了,怪不得冬天会有人冻死在雪地里。”
“也好,对身体不好。”时年顺势说,跟他的福利相比,她的身体更重要。
夏寒酥一想到万俟司野竟然在浴缸里睡了一宿?这要是浴缸里有水不得淹死了?
对了,还丢了口人,沈南舟不能顺露台掉楼下吧?
她把一切都往最坏的结果想,吓得额头冒汗,奶糖味的体香都浓郁了。
“小酥,在想什么?”时年闻到了。
“我在想喝酒真的很危险,真的不能再喝了,你们也别喝了。”
时年轻笑,看向她的目光里全是缱绻,她是对的,的确危险……
万俟司野和沈南舟一起回来了,还端着剩菜脏碗筷。
“舟哥,你没事吧?你去哪了?”
沈南舟凉凉的看了眼时年,却语气温柔的对夏寒酥说:“没事,就是在露台睡了一宿。”
夏寒酥叹气:“以后再有开心的事用别的方式庆祝吧,太伤身了,拒绝饮酒,从你我做起。”
三人被她逗笑。
一起吃了海鲜粥后,排排躺沙发打游戏。
时年被消息提示音打扰,皱眉一看,是他母亲,让他记得参加明天韩嘉佳的生日宴。
看到这个消息,瞬间烦躁!
这时正在打游戏的夏寒酥惊呼出声:“啊!年哥,你要死了,快回来啊!”
时年勾起嘴角,有了主意:“来了。”
“收到韩嘉佳生日宴的邀请了吗?”
时年突然不经意的问。
“嗯,明天,我打算去走个过场,给韩家个面子,我家里人都很忙,这个面子只能我去给了。”
万俟司野无所谓的说。
沈南舟推了下眼镜。
“不去,韩嘉佳今年成年,这个生日宴可不是一般的生日宴,韩家有意为韩嘉佳选Alpha,而韩家的目标就是你。
阿年,作为好兄弟我还是不去凑热闹了,我跟小酥在家里打会游戏挺好的。”
时年看了他一眼,随后低落的对夏寒酥说:“小酥,你是知道的,我根本不喜欢韩嘉佳。”
夏寒酥想起他俩去全息大厅那天那个男O。
“那天那个堵你那个,而且很没有礼貌的男O?”
时年点头。
“他看起来是不怎么好相处,很没有礼貌,年哥要不你也别去了?”
时年叹气:“韩家不一样,韩家主救过我父亲的命,所以面上得过得去。”
夏寒酥也替他纠结了,救命之恩的确无法拒绝这点小事。
时年睫毛轻抬:“小酥,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你穿O的衣服,伪装成O,陪我去参加,想必韩家就不会老想着把我跟韩嘉佳往一起凑了。”
夏寒酥闻言满脸纠结,她挠了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