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舟酒量是三个人里最差的,他还总配合夏寒酥碰杯,这不喝多了。
黑亮的眼睛蒙上了水雾,喝的脸红扑扑的,像是打了眼下腮红似的,有点可爱。
夏寒酥也眼神开始发飘,但是精神亢奋,嘴里大声唱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沈南舟虽然喝迷糊了,听见夏寒酥唱歌立刻开始录,结果录着录着,沈南舟彻底迷糊,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夏寒酥明显话变多,却还在喝,她现在觉得酒好好喝啊,变得甜甜的了。
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眼睛湿漉漉的,眼神已经恍惚不清了,却喝上了瘾,明显已经失去理智。
“年哥……你也喝啊……”
她举着杯子,身体微微晃悠:“我好高兴啊…我有家了……我终于有家了……”
一句话,她反反复复念了好几遍,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时年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心里发闷。
他伸手,轻轻按住她还要倒酒的手,声音低沉又温柔:“别喝了,会难受。”
“不要……喝酒是一种仪式感,有好事儿才喝酒庆祝,有房就算好事……”
她一下站起来,说话却已经开始大舌头,眼神也已经迷离,身体晃了晃,差点歪倒。
时年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扶她坐下。
万俟司野愣了一下,然后得意的说:”夏小酥,你不行了吧,认输吧!”
夏寒酥一听:说我不行?大女人能听得这个?
“放肆!来啊!大战三百回合,谁认输谁是狗!”
时年头疼的看着又喝上的两个人。
直到,万俟司野去上厕所结果人没回来,他躺空浴缸里睡着了。
而夏寒酥趴在桌子上也不动了,时年上前把人抱起,只觉得她很轻,抱起来没有什么重量。
夏寒酥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睁开眼睛,傻乎乎地笑了。
“年年哥哥……你身上好香啊……”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直直望着他,脸颊绯红,唇瓣因为喝酒微微泛着水光,柔软又诱人。
时年的呼吸瞬间一滞,走向她房间的脚步加快。
他再也撑不住了。
她自然的依偎在他怀里,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只找到安全感的小猫。
“回我的房子……睡觉……”她含糊地嘟囔。
“好。”
时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的危险暴露无疑:“我送你回房间。”
他抱着她,下楼,推开她卧室的门。
房间是她亲手布置的,清新自然的风格,处处都是她的小巧思。
时年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夏寒酥睁着朦胧的醉眼,望着他,声音软软糯糯:“年哥,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夏寒酥因为醉酒,问出了这句话,内心的潜意识里,她最担心的就是身份曝光后不被他们接受。
而这句话,却勾起了时年风光霁月面具下的疯狂,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数日的欲望。
他再也控制不住,也没想控制。
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抬起。
灼热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她嫩红饱满的唇瓣上,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他低头,吻了下去。
没有试探,并不轻柔,是压抑太久后的失控与热烈。
唇瓣相触的瞬间,喝多的夏寒酥眼睛微微睁大,却因为醉酒反应迟钝,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时年的吻带着克制不住的疯狂,他甚至有点颤抖。
他急切的掠夺她的呼吸,她的津液,她的一切。
呼吸灼热,将所有没办法说出口的心意,全都发泄在这个亲吻里。
他想这么做、很久了。
从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对她不一样的情愫开始。
大家都觉得他是温润君子,其实他不是。
他是个万物不放在眼里的疯子,真正君子端方的人是沈南舟。
他越来越疯,吻的也越来越深,情绪与身体双重失控。
他的大手抚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缓缓向下,动作和表情带着蛊惑人心的色气。
他心底的渴望像海啸疯狂涌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摧毁。
房间里,两人交错的呼吸深重,心跳声剧烈
夏寒酥的衣服已经凌乱,时年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没了,他的动作却猛地一顿。
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骤然绷紧,不行!他在心里呵斥自己,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