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舟正在他的专属吧台鼓捣饮品,五颜六色的,闻言推了下眼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小婶说,那人骨头硬得很,从抓到人到现在一刻没停,精神诱导、记忆浅层探测、常规审讯全用了一遍,目前为止嘴里硬是没吐露半个字。”
时年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视线缓缓转向身旁的夏寒酥,语气放轻。
“小酥,这件事不简单,之前一直没跟你说,就是怕加重你的心理负担,让你平白焦虑。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必须告诉你我的猜测。”
夏寒酥被时年严肃态度感染,指尖微微蜷缩起来,抬眼望着时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了年哥?是不是,并不是意外?”
“是。”
时年点头:“你这两次遭遇的危险,我怀疑根本不是意外,更不像是随机作案,学校里一定有人,还是有实权的人跟要害你的人打配合。”
他顿了顿,看着女孩瞬间难看的小脸,放缓了语速,却字字清晰:“如果那个Alpha痛痛快快交代了幕后指使、动机目的,事情反而简单。
可他现在是打死都不说,连精神力都在刻意封锁,这本身就很有问题,这只能说明——
他背后有人,而且是身份不一般、能量极大的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旦开口,下场会比死更惨,所以他不敢说,半个字都不敢吐。”
夏寒酥一整个黑人问号脸?
她甚至觉得有一种荒谬感,她才从裂空星出来几天?安稳日子都没过上两天,怎么就莫名其妙被人盯上了?
真的,她实名制的想不通。
是原主的身份藏着什么秘密?还是原主生前无意中得罪了什么惹不起的人?
不可能啊!
她穿越过来这段时间,早已把原主的记忆翻来覆去梳理了无数遍了。
原主性格温顺、胆小怕事,基本不出门,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惹上杀身之祸?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真是误会,我从前认识的人真的很少,几乎没有亲近的人,更没有跟任何人结仇。
就算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动跟谁有仇了,人家看我不顺眼,也犯不上搞这么大事在学校里动手吧?”
她知道她有些自欺欺人了。
如果她是个普通人,那这一切的确显得很荒谬。
但是如果她是女主呢?
夏寒酥紧了紧拳头,逃不过就面对,女主就女主,她一定是能活到最后的。
万俟司野揽住她的肩膀:“有道理,年哥就是谨慎惯了,你别怕,他们心眼多的人总是喜欢把事情想的很复杂。”
夏寒酥“嗯”了一声。
其实并没有得到多少安慰,因为她自己也觉得,时年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她此刻心底的不安,正以疯狂的速度滋生、扩大。
这段时间她靠着任务、药浴和训练,实力确实提升了一大截,体质、力量、速度这三项决定实力的数据都比刚穿越时强无数倍。
可她觉得如果面对阴谋诡计和暗杀,她依旧脆弱得不堪一击。
不够,远远不够。
她必须变强,强到所有魑魅魍魉都不敢近身,强到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只是一戳就破的纸老虎!
只有那样,她才能真正拥有安全感,才能过安稳的生活。
时年、沈南舟、万俟司野三人看着她不安的神情,心头都不约而同地泛起一阵不舒服。
就是还没等他们开始心疼她、安慰她,就见她变了。
上一秒:
“咋办啊”
“让人盯上了”
“烦死了”
“是不是没有自己消停日子过了?”
…………
下一秒刚刚还满脸愁苦的夏寒酥,忽然挺直了脊背,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瞬间燃起明亮而坚定的小火苗。
身后像是燃起来了,士气熊熊燃烧的感觉,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年哥!”
她把万俟司野的胳膊扒拉下去,冲他开口,声音清亮,没有半分纠结。
“之前你给我用的那个药浴包,再麻烦你多给我准备一些,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泡,绝不间断!”
时年还没来得及回应,手腕上的银色光脑忽然发出一阵清脆的提示音。
淡蓝色的虚拟光屏自动弹开,一条大额转账信息赫然显示在屏幕中央。
夏寒酥向你转账:一千九百万星币。
饶是脑子最好使的时年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操作?遗产?
他看向夏寒酥,语气里满是诧异:“小酥,你这是干嘛?”
夏寒酥抬眸,眼神认真而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