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酥笑嘻嘻的说:“没有没有,只是被年年哥哥可爱到了。”
时年:……
夏寒酥:……
啊!她不是故意的,她想说年年哥,嘴一秃噜多了个哥字,这称呼一下就显得有点暧昧了。
完了完了,她本就不够A的形象毁的更彻底了。
一直把她当O,或者说不管她是什么性别,都被他当成自己觊觎的目标和未来老婆的时年,根本就没觉得她“娘”,相反他爱死了她这个样子。
“呵呵呵,如果你以后都叫我哥哥,那年年哥哥这个称呼我也能接受,酥酥妹妹~”
夏寒酥脸一下就红了,这人怎么这样啊~
她尴尬的解释:“呵呵,口误口误。”
时年这一出简直“烧”到她心里了,声音磁性,表情都带着一种、一种她不好形容的感觉。
如果她有一个“活”的系统,这时候就会告诉她,那是雄性求偶时疯狂散发荷尔蒙的姿态。
“你们不困啊?”把沈南舟扛进房间又出来的万俟司野一下就站到了两个人中间。
夏寒酥感觉自己得救了,差点被男色迷的头昏脑涨,还好她立场坚定,维持住了体面:“我住哪个房间?的确好困了。”
时年冲楼梯扬了下下巴:“二楼随便选。”
一楼一般都是功能房,比如训练室、游戏房、厨房、小会议室什么的。
二楼都是卧室。
夏寒酥闻言电梯都没坐,顺着楼梯就跑上去了。
万俟司野看了看夏寒酥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时年,没说什么也上二楼了。
时年挑了挑眉,嘴角却抿的有些紧,万俟司野和沈南舟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他在乎他们,并不希望跟他们走到翻脸的地步。
可是小酥酥实在是太诱人了,他们能把持得住吗?能管住自己的身心吗?
夏寒酥哪知道三个Alpha一个个都疯了,竟然都惦记起她这个女“A”,还生怕别人抢。
她进了浴室,痛快的洗去一身疲惫,钻进被窝就睡了。
时年是去了二楼大浴室泡的澡,房间里都是淋浴,只有大浴室里有一大一小特意修建的泡池。
当他穿着睡衣回房间时,一推开门他就愣住了,清浅的呼吸、淡淡的香甜的奶糖味……
他屏住呼吸,脚步放轻,入目就是睡得正熟的小室友,姿势意外的跟“梦里”时差不多。
看着那截纤细的小腿,时年从来冷静自持的稳定情绪彻底消失。
他无比的渴望她,他从未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像中了邪一样,短短时间……
他站在那里,细细端详着她,看来她是真的玩累了,他站在这里这么久都没影响到她熟睡。
时年在心里默默想。
完全没怀疑她是因为没有顶级Alpha该有的五感。
时年默默躺到床的另一边,这本来就是他的房间不是吗?
第二天一早,夏寒酥用光脑定好的闹钟响起,她被吵醒,本来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瞬间就是一个清醒。
她、她昨天是跟时年住在一起?住在一张床上?盖的一个被子?
她紧张的狂眨了几下眼睛,不会这么巧吧?她随便选的房间是人家时年的房间?
一定是了……
唉~她的遭遇真是越来越像女主了,谁懂她的害怕跟无助?
她一个既心眼不够用,又脑子不好使的人,真接不住这么大重任。
“唉~”
时年睁开眼:“怎么一大早就叹气?”
夏寒酥满脸颓废的说:“我怕老天奶让我拯救世界,压力太大了。”
时年一下就笑了,晨起的嗓音还有些暗哑,低沉磁性的笑声让夏寒酥一下就忘了惆怅了。
“做梦了?没关系,如果老天奶真让你拯救世界,那我会帮你,不要有压力。”
时年觉得他喜欢上夏寒酥实在是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事,
他以前什么样呢…
他会觉得有什么好笑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有什么好难过的?
无聊。
说白了他就是个情绪比较淡薄的人,情绪很淡几乎没有起伏。
直到她出现,她出现在宿舍里,像一抹鲜活嫩黄色的太阳花,而他的情绪也从此丰富了起来……
她的腿很好看。
她作为Alpha信息素居然很好闻?
她怎么穿的像棵蔬菜一样绿油油的?有点可爱……
她很善良,看得出那个挑衅她的Alpha对他的惧怕,喊走他,是想放他一马吧?
她真的很美好,他没见过几个如此纯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