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散漫,却意外可靠:“时娘子若真着急慈幼堂的事,本世子现在便可让县令亲自去衙门给你办理。”
“签下妾书、过户户主,一气呵成,也省得本世子阿姐挂念此事,不是吗。”
时筠妍心中满是不解,清眸带着疑惑,可听到最后一句,她便立马明白了过来。
林一垣不处理好她,燕涵语就算再不屑插手此事,也会派人盯着这边的进度。
假死之事,不可让第三人知道,否则便会前功尽弃,因此也出不得半分差错。
贵妾,只要没有主母,便还到不了为奴为婢这一步。
是时筠妍过度偏执了。
“也好。”时筠妍看向林一垣,冷静点头:“你若强求,那今日便去衙门办理,省得日后夜长梦多。”
时筠妍犹豫,林一垣会怀疑;现下时筠妍果断答应了,林一垣心里却依旧不好受。
他没想到,燕景驰一句话,便让时筠妍改了主意,更恼怒她答应得如此痛快,仿佛巴不得立刻与他撇清关系!
他望着时筠妍面上的冷淡,指尖紧攥着,咬着牙,沉声警告:“你当真要如此急切?”
“大小姐在等着,世子也愿慷慨相助。”时筠妍清秀的细眉微微蹙着,似在不解林一垣的无理取闹:“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么区别?”
“……”
*
衙门府。
县令一来,所有文书和笔墨便都已准备妥当。
林一垣看着时筠妍毫不犹豫便准备签字,心间被失望填满,语调森然冷硬:“时筠妍,你所说这份手续等我入京之日再办,也算不辜负我们成婚三载的情分,在慈幼堂面前便不值一提了是吗?”
时筠妍拿笔的手一顿,她垂着眸,望着文书上‘三载无子嗣,自愿贬妻为妾’几个字,清眸氤氲着朦胧雾气,语调不卑不亢,却也带着丝丝沙哑。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还慈幼堂一份安宁日子,是你不愿配合,既如此,这份情谊,今日便到此为止。”
时筠妍不再留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轮到林一垣时,他却只是盯着时筠妍,视线锁定在她眼角的红晕上,忽地,带着恶念开口:“若慈幼堂与你来说这般重要,那这份文书,理应也该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