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陆朝阳沿街一边溜达,一边打听中药铺子,可转悠了好一阵子,也没找到一个靠谱的。
一是认得岩星草的人少之又少,二是这东西价钱太高,一般的药铺有心收,却也掏不出那么多钱来。
在城里转了好大一圈,陆朝阳终于在市里火车站五百米附近,找到了一家中医诊所,规模要相比于他之前去的那几家大很多。
只见药铺门头的黑檀木牌匾上镌刻着三个苍劲古朴的大字——宁心堂。
再抬眼瞅去,两扇木门上悬挂着一幅木刻的对联,写的是:宁可架上药生尘,但愿世间人无病。
陆朝阳背着背筐,抬脚跨进了门里,一股子草药味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中医正坐在诊桌后头,戴着老花镜,一身深蓝色的粗布长衫,模样怪斯文的,跟旧社会的老秀才一样,正闭着眼睛,在给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号脉。
陆朝阳稍微等了一会,等那女人看完病抓完药走了,才迈步走上前去。
老中医抬起头看向他,慢悠悠开口,“小伙子,是来看病还是抓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