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现在就去找民兵!”陆福山掐灭了嘴里的烟,抬脚就要出门。
“爹,我跟你一块去!”陆向阳紧跟着起身。
正这会儿,陆朝阳从院子外走了进来。
众人瞅见他,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李秀荣立马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陆朝阳,放声哭道:“我的儿啊!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咋才回来,你可把娘给急坏喽!”
陆朝阳心里有数,自己要是把这两天在山林子里遭遇的那些事情说出来,只会让一家老小跟着提心吊胆。
他赶忙抱住了老娘,抬手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笑着劝道:“娘,别哭了,我陪着钟局长和方主任进山,他俩兴致高,非要在山里好好玩儿,这才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你看,我这不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嘛,浑身上下连个油皮都没破。”
李秀荣连忙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见他确实没伤着,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李珍走上前,眼里含着泪,数落道:“你这小子,二十好几了,还管不住你这个野性子,总让家里人跟着你担惊受怕,往后你可不许再随便进山了!”
陆朝阳挠了挠头,笑道:“姐,我没事儿,你放心吧,再者说,人家两个大领导亲自找上我,让我陪他们在山林子里转转,我咋好意思推辞啊。”
“朝阳,珍姐这话说的对,你性子可不能再这么野了。”陆芳紧跟着叮嘱道,“下回就算你再进山林子,也必须得早去早回,天黑之前必须到家,绝不能在山里头过夜!”
陆朝阳连连点头,“知道了,我这不平平安安回来了嘛,下回我铁定早去早回,绝不让你们担心。”
“你这孩子,真是随根了,跟你爹一样,又野又倔!”说着,李秀荣满眼心疼的看向了自己这个宝贝小儿子,“朝阳,饿坏了吧,想吃啥,跟娘说,娘给你做,吃饱喝足,踏踏实实睡上一觉,好好休养休养精气神。”
陆朝阳咧嘴一笑,“娘,我想吃你包的韭菜鸡蛋馅包子。”
“你小子真是有口福,赶巧儿了,你大姐大清早刚发好面,娘这就去园子里割韭菜!”
说完,李秀荣脚底下飞快,就开始忙活着准备午饭。
陆朝阳打了盆凉水,进屋擦了擦身子,换了件干净衣裳,吃饱喝足之后,躺下眯了一觉。
差不多下午两点钟,睡醒一觉的陆朝阳套上了牛车,把货尽数装上了车,连着两天没去送货,他怕镇砖窑厂那边着急,得赶紧把货送过去。
到了砖窑厂交了货,李庆峰把货款给他结算完后,紧跟着拿出了一张请柬,递到了他的手上。
“朝阳兄弟,你这两天没露面,有些事儿你还不知道,前天周队长专门来找你,可在我办公室坐了大半天,也没见到你人,昨天他又来了一趟,可还是扑空了,所以他就把请柬放到我这儿了,说是这周末赵达刚赵局长老爹过寿,请你去赴宴,这请柬是赵局长特意嘱咐他送过来的,再三交代,你务必要到场。”
陆朝阳点了点头,伸手把请柬收了起来。
陆朝阳收了请柬的同时,李庆峰心里却暗自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陆朝阳的门路竟然这么硬,能让镇稽查局局长专门派稽查队队长来亲自给他送寿宴请柬。
这小子在赵局长面前的分量很重啊!
看来往后不仅收他的货要多上心,而且必须要好好拉拢,跟这小子处好关系。
陆朝阳从镇上往回走,顺路买了苏小曼最爱吃的酱肘子,赶着牛车直奔她家而去。
刚到苏家,苏小曼瞅见了他,眼圈立马就红了,哭唧唧一头扑进了他怀里。
这两天陆朝阳进山,一点消息都没有,吓得苏小曼寝食难安,天天悬着一颗心,生怕他在那山林子里碰到啥危险。
这么个软软糯糯的小妮子,扑在自己怀里哭唧唧撒娇,陆朝阳这心里软的如奶油一般化开了。
他连忙抱紧了苏小曼,柔声说道:“别哭了,看你哭我心疼,我啥事儿都没有,进了山林子,连个油皮儿都没破,就是陪着两个领导进山逛了两天,你男人我硬的很,这都是碎碎个小事!”
苏小曼仰起脸,带着哭腔娇嗔道:“下回再也不许这样了!那深山老林里多危险啊,你这是拿着命去拼,你现如今做着松塔生意也不少赚钱,犯不着干这刀尖上舔血的买卖呀。”
陆朝阳慢慢解释道:“这赚钱各有各的路子,虾有虾道,蟹有蟹道,松塔生意确实赚钱,可也不能全指着它,更不能把鸡蛋全搁在一个筐里,那样不保险。”
“再者说,要不是能有出入山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