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的乖媳妇儿!”陆朝阳笑着道,然后神色一正,话锋突然一转,“对了,你们是从哪儿听说我被抓的消息?这到底是哪个艹蛋的传出来的!”
“你别生气,是若爱告诉我的。”苏小曼见陆朝阳又要发火,赶忙安抚他,“我当时听若爱告诉了我这个消息之后,我心里慌的不行,立马就赶来报信,寻思和叔叔婶子还有大哥大嫂商量着,该怎么去镇上救你,我当时太着急了,也没多追问细节,只晓得若爱说,这话最先是从知青队那群男知青嘴里传出来的,具体是谁,她也不清楚。”
陆朝阳眼底寒光一闪,瞬间就搞明白了,原来这举报根本不是临时起意,是那起子小人早有预谋的。
不用多想,肯定是知青队里那帮闲的没事自己艹自己屁股玩的男知青们搞的鬼。
他看向苏小曼,再次开口问道:“媳妇儿,我再问你一件事,这段时间你在生产队里上工,你有没有留意过,谁总爱无故请假,或者时常不见人影?”
这苏小曼虽然不是知青队的,但她和知青队的王若爱是闺蜜,这闺蜜两个人闲来无事谈笑风生的时候,除了说说爱情啊,男人啊,那就是八卦了。
所以这知青队里的大小事儿,苏小曼平时也从王若爱嘴里得知不少。
苏小曼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陈柏川最近就总不见人影,这几天,我总听他们知青队的人议论他,说他本身就挑轻松的活干,还动不动就请假缺勤,知青队里不少人都对他颇有怨言。”
“果然是这小子!”陆朝阳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对苏小曼说道,“今天晚上就在家里吃饭吧,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点好吃的,吃完我再送你回去!”
不等苏小曼答应,他又扭头看向了陆向阳和沈娜,“哥,嫂子,麻烦你俩帮我把牛车卸了,再给老牛和狗子添些水,我山上打来的那些野物你们也帮我照看一下,给它们喂点吃食和水,我出去一趟,回来就做饭!”
交代完毕,陆朝阳推起院子里的自行车就往外走。
陆向阳见状,连忙在他后头高声喊道:“你这小子,把活儿都丢给我们了,又要跑哪儿瞎鬼混去?”
陆朝阳骑上车子头也不回,扬声答道:“手上刺挠,找个人肉沙包解解痒!”
陆朝阳蹬着自行车,身影很快融进了漫天晚霞中。
只留得苏小曼、沈娜,还有陆向阳三个人站在原地,一脸懵逼的大眼瞪小眼。
知青队大院。
只见不少人正围坐在知青队大院里那棵老槐树下的石桌子边上,就着晚风,喝着茶,嗑着瓜子。
这年头乡下娱乐匮乏,没有电视,收音匣子也少,镇上放电影的更是三五个月才能来上一回,所以这晚饭后凑在一块儿嚼舌根子,便成了大家伙最主要的消遣。
知青队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实则也是个小社会。
这社会上的人都分三六九等,你低我踩,你高我恨,这知青队里也一样,众人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全都是势利眼。
就拿陈柏川来说吧,他家的家境算是知青队里相当不错的了,所以不管他这人品性有多差,总有那么一堆势利眼儿的,对着他刻意逢迎,捧他的臭脚。
这凡是人心里都有一杆秤,更别说势利眼的人了,势利眼人心里的秤更不可能缺斤少两。
家里普通无权无势的,就算日后侥幸回城了,将来多半也只是寻份零散的差事勉强糊口,可是家里要是有关系的,那往后回了城,最起码能谋到份安稳体面的营生,像陈柏川这样的,更有可能被家里人安排,将来说不准就是个领导什么的。
所以那些势利眼的人就想,与其日后巴结,不如眼下拉关系捧他的臭脚,搞朋友,说不准往后靠着他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真要说家底殷实,手握权势的人家,一早就给子女铺好了前路,绝不可能会让孩子下乡吃苦。
因此留在红牛村的这些知青大多出身普通,尤其是一众男知青,本身没背景,没依靠,偏偏还眼高手低,就是一群蠢出升天的猪货,平时除了吹牛哔,就是聊女人,性压抑的很!
今晚众人聊的重头戏,便是陆朝阳被抓一事。
此时的陈柏川正在众人面前手舞足蹈把陆朝阳被抓的事儿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为了彻底败坏陆朝阳的名声,他甚至还添油加醋,极尽抹黑陆朝阳,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亲眼目睹了陆朝阳被抓的整个过程。
他声称陆朝阳被稽查队带走的时候,怂的跟个狗一样,跪在地下给那帮稽查队的人磕头,让他们别抓自己。
“你们是没亲眼瞧见,陆朝阳当时被稽查队的那帮人给拦下来的时候,怂的跟个狗似的,当场跪在地上给稽查队的那帮人磕头求饶,在这之前,稽查队那帮人早就盯上他了,是他自己不知道,还挺洋洋自得呢,每天都往砖窑厂送货,这下好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