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纱咬了咬红唇,强装镇定。
“谁……谁紧张了?”
“我只是在想,你们人族的洞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规矩。”
林阳走上前,顺势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规矩?”
“本座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
春宵苦短,红浪翻滚。
与此同时。
沧溟海深处,数万丈深的海底。
一座通体由暗金色玄铁打造而成的庞大宫殿,宛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远古巨兽。
这里是龙鳌族的领地,水晶宫大殿。
恐怖的水压足以将寻常的元婴修士碾成肉泥。
大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鳌渊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他引以为傲的满身金灿灿的鳞片,此刻被扒了个精光,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土鸡,滑稽又凄惨。
他的右臂更是齐根断裂,伤口处虽然已经止血,但依旧触目惊心。
“废物!”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在大殿内轰然炸响。
震得周围的海水都剧烈翻滚起来。
王座之上,坐着一名满头金发、身躯魁梧如铁塔般的中年男子。
他正是鳌渊的父亲,龙鳌族的长老,鳌沧海。
鳌沧海双目喷火,死死盯着下方狼狈不堪的儿子。
“你平时是怎么跟我吹嘘的?”
“你说你去岸上,定能将那人族修士抽筋扒皮,把龙源带回来。”
“现在呢?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
鳌渊吓得把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父亲息怒!”
“孩儿轻敌了,那人族修士名叫林阳,他……他实在是邪门得很!”
鳌沧海冷哼一声,大手一拍扶手。
“若不是族长本想带着先祖背甲亲自上岸,被我死死拦下,说要去也得是你去历练。”
“今天这丢人现眼的事,就落到族长头上了!”
“到时候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鳌渊咽了口唾沫。
“父亲,孩儿战败是小。”
“只是……只是……”
鳌沧海眉头一皱。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屁快放!”
鳌渊闭上眼睛,咬牙说道。
“先祖背甲……被那林阳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