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寒意渐退,掌心微松,放开了他。
傅宸赶忙直起身子,揉着自己的隐痛泛红的手腕,虽心中仍有不甘,却不敢再抱怨半分。
而自打林曦和溜到松宴,制住太子并
不远处的阁楼上。
自林曦和趁乱潜至松宴,到她制住太子并让太子拜她为师,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落在了阁老沈墨眼中。
他静静立在窗边,手执一杯清茶,面色平静地看着海棠树下发生的一切。
身旁亲信望着下方情形,忍不住低声请示道,“阁老,我等是否要出手干预?那毕竟是当朝太子,国之储君,如今被身份不明的女子这般压制,若是传扬出去……”
沈墨摇了摇头,脑海中反复闪现着方才那女子利落的身手,不知怎的,那身形气度,竟与那位,如此相似……
他压下心中悸动,淡淡道,“不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可。”
亲信一愣,有些不解,“阁老,这……这可是太子殿下啊!”
“无妨。”沈墨的目光落在海棠树下的素衣女子身上,眸中闪过一抹探究,“他身为储君,乃是未来的天子,若是一直这般骄纵下去,不学无术,日后如何执掌这江山社稷?”
“若是有人能好好磨磨咱们这位太子的性子,教他一些真本事,总比让他一直浑浑噩噩,最终酿成大错要好。”
话音落,他目光再度望向那道素色身影,眉峰蹙起。
他一眼便认出,那海棠树下立着的女子,正是那日贸然闯入他车架之人。
兵部尚书何光正的原配夫人,温氏。
可念及近来种种,沈墨心头疑云渐生。
眼前女子风骨卓然,身手亦不似凡俗,怎会是何光正那般趋炎附势,唯利是图之人的妻室?
更何况暗探早已查明,昔日温氏非但不通半点武艺,性情举止也与现下这人天差地别。
短时间内如同换了个人一般,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不对!
沈墨瞳孔骤然一缩。
难道?她根本就不是温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