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明白尼基塔斯的意思,对付阿莱克修斯的时机尚未成熟。眼下最紧迫的是稳定巴尔干防线,解决保加利亚的威胁。特拉比松的问题,只能暂时搁置。
“那你的意思是,暂时放任他?”阿列克塞问道。
“並非放任,而是以探查为先。”尼基塔斯道,“臣建议先派遣使者前往特拉比松,探清阿莱克修斯的真实诉求,了解他与乔治亚、热那亚的合作深度。若他只是想谋求自治,我们可以暂时默许;若他有顛覆帝国的野心,我们则需在解决保加利亚问题后,立刻出兵討伐。”
“派谁去合適?”阿列克塞问道。特拉比松路途遥远,且局势复杂,使者不仅需要智慧,还需要足够的忠诚度。
“臣的弟子,约翰·佐纳拉斯。”尼基塔斯毫不犹豫地回答,“佐纳拉斯年轻聪慧,精通希腊语与亚美尼亚语,曾跟隨臣学习歷史与外交礼仪。更重要的是,他此时名声不显,不易引起阿莱克修斯的警惕。”
“以什么名义出使?”阿列克塞追问。直接派遣官方使者,可能会刺激到阿莱克修斯,引发不必要的衝突。
“臣听闻,特拉比松新建了一处学宫,广纳学者。可以让佐纳拉斯以臣弟子的身份,扮作求学的学者前往特拉比松。这样既能名正言顺地进入特拉比松,又能暗中探查当地的情况,伺机与阿莱克修斯先行会晤。”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