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深夜,姚霆奕有些不安,紧紧地搂住身边的妻子,却不料被墨佳真一肘子撞开了。
“你别挨我太近,好热啊。”
姚霆奕没有说话,只是下了床榻拿起蒲扇回到床上,轻轻地摇着,替墨佳真扇风,又试图凑近一些,结果一碰到墨佳真,她立马挪开了。
“真儿,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墨佳真不耐烦地回头:“你说什么疯话呢?”
姚霆奕声音更小了:“这抱竹轩里里外外都放了冰,我还替你扇风,结果你还是不让我抱。”
墨佳真有些头疼,自己有孕之后原本是想等胎像稳固再跟他说,结果有孕之后脾气有些控制不了,还特别怕热,再者也是怕他忍不住。
墨佳真摸了摸姚霆奕的耳朵:“我有孕了,脾气变得不好了,还怕热,你别疑神疑鬼了。”
姚霆奕欻地一下坐了起来,直直地盯着墨佳真的肚子,轻轻地摸上去。
“我们……有孩子了?真儿,这是真的吗。”
“我就会把脉,还能有假,原本想过段时间再说的。”
墨佳真拉着姚霆奕又躺了下去,看着他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呆样。
次日一早,墨佳真醒来身边已经空空荡荡。
才发现姚霆奕坐在桌子前翻着书,墨佳真支着脑袋,喊了他的字。
“姚征明,你在干嘛呢。”
姚霆奕抱着书就跑向床榻。
“真儿,你看看,这是我从你的医书里找到的,我提前看看。”
墨佳真头靠在他的腿上,静静地享受着时光的流逝。
而林州在这一年被皇帝提拔,当了大理寺卿,他带着好酒就找上了姚江。
姚江在药馆里一看见林州就往后院躲。
小菊见状就上前去:“见过林大人,敢问林大人有何事?”
“我是来找姚江的。”
“原来是来找阿江姐姐啊,林大人不知女儿家脸皮薄,你就这样来这里找她?换个地方呀。”
小菊有些恨铁不成钢。
林州看了一眼小菊,立马行礼:“还请姑娘赐教。”
“林大人,我可是站在阿江这边的,稍稍提醒已是越界了,可不敢再多说了。”
林州没办法,只能讨来笔墨,留在一封信让小菊转交给姚江。
姚江守在一棵银杏树上,看见林州离开妙春馆才跳下树回去。
小菊把信交给姚江:“阿江姐姐,我可是站你这边的哦,只不过林大人让我转交一封信而已。”
姚江看见信之后,烦得不行,秀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纠结。
“小菊,明日我有点事,你帮我和少夫人说一声。”
“行。”
姚江按照林州的信来到酒楼,等到姚江喝了几杯茶林州才匆匆赶到。
“阿江,你怎么提前来了?”
林州原本已经是提前了,没想到姚江还比他早。
林州许久没有见到姚江,不由得有些紧张。
替姚江倒了一杯酒后说道:“我最近升职了,俸禄也多了,对了,我还去学了手语,这样以后,你就不用带纸笔了。”
姚江点了点头:“好的。”
“没事,你不用客气,你,你能说话了。”林州突然反应过来了,上一次听她骂自己的时候,声音是那样嘶哑,和这一次的完全不一样。
“你现在好全了吗?”
姚江点了点头,其实当时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说不了话,墨佳真问她最后一次说话是在哪里,和谁说话,姚江就想到了林州。
每天尝试着骂他,渐渐地就能说话了,自己身边一起长大的人都多多少少能看得懂自己比划,后面为了去林府方便交谈就随身带着纸笔。
只是,没想到林州居然去学了。
“多谢你给我找药方,还有,恭贺大人右迁。”姚江语气平淡,似乎心中泛不起一丝涟漪。
“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姚江突然把杯子放在桌上。
“林州,你这样会打搅我原本平静的日子。”
平时巧舌如簧的林州顿时不知道所措:“我以后不到妙春馆找你就是了,你别生气,我……”
姚江又端起酒杯,看了一眼林州:“你这酒不错,我带走了,只是以后就不要见面了。”
姚江抱着酒坛子就想离开,林州连忙拉住姚江,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两个人关系已经有所缓和,怎么又成这样了。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跟我说呀,阿江,你说我一定改的。”
姚江不知从何说起,两个人身份是那样不相配,他需要一个帮他应付人情世故、礼尚往来的妻子,而自己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那样的生活自己注定适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