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拙荆所经营的药材盈利,扣除亏损,都在这里了。”
皇帝打开匣子,扫了一眼账本,还有银子。
“朕不是让你们不用把钱上交国库吗,怎么还拿来了。”
姚霆奕也不想交,这可是真儿辛辛苦苦赚来的,可是她又不让留,生怕这钱成了有些人的弹劾的借口。
姚霆奕笑道:“拙荆说无恙山还是微臣找陛下帮忙才买下来的,今日所得皆是陛下所赐,理当回馈。”
皇帝又怎么会不知道墨佳真这点心思。
“行,此次的钱朕就收下了,以后就不用拿来了,对了,要药馆叫什么?”
“回陛下,名曰妙春馆。”
安公公连忙铺开一张纸,皇帝在上面写下三个大字。
“小安子,让内务府刻成一副牌匾送给将军,省得他们夫妇惴惴不安。”
姚霆奕听见有御赐牌匾,便也开起玩笑:“陛下,微臣上过战场,皮糙肉厚的,心大的很。”
皇帝忍不住笑了:“好啊,难怪你这小子为了墨家姑娘跟朕讨赐婚圣旨,合着真让你捡到宝了,你这夫人,事事以你为先,很好。”
“多谢陛下夸赞,微臣也觉得拙荆很好。”
用几百贯换取皇帝亲赐牌匾,姚霆奕一路上喜滋滋的,马不停蹄地赶往妙春馆。
“墨佳真正在忙着分区域。”
忽然就看见门口傻笑的姚霆奕。
“将军,你怎么来了?”
“陛下说这次的钱收了,下次就不用给了,对了,陛下还让人给你刻一副牌匾,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了。”
墨佳真傻傻地站着,愣了好久才道:“你掐我一下,是真的吗?”
看见墨佳真第一次露出一副痴呆模样,姚霆奕拉着她到暗处,忍不住亲了亲。
“当然是真的了。”
墨佳真左看看右看看,趁着没人看见,也抱了一下姚霆奕。
“我好高兴啊,将军,我好高兴。”
不久后,消息传开来,大家都知道妙春馆的牌匾是陛下钦赐,墨佳真也开始忙得脚不沾地。
墨佳真回到抱竹轩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姚霆奕一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妻子像只猫一样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
“真儿,这是怎么了?”
墨佳真用手撑着自己的脸说:“将军,你都不知道,最近换季,小儿病症特别多,医馆一时间来了好多人。”
他将她的身子转过去,背对着自己,一边帮她捏背,一边听她说话。
“真儿,这些孩子都是什么病症的。”
“其实大部分就是因为季节变化,食物容易坏,吃坏肚子了。”
姚霆奕想了想:“其实大部分是因为食物匮乏,一些长辈没有注意这一点,我们也可以做一些册子发给他们。”
墨佳真新奇地看着姚霆奕:“将军,竟然有这般细腻的心思,你说得对,明天我就去办。”
“这样你的压力也能小一些,不用那么劳累了。”
姚霆奕的话给了墨佳真很大的灵感,次日她一早就上街道上买一些厚实一点的纸,准备做一些宣传的册子。
结果回到妙春馆的时候就看见有人被抬着急匆匆进了妙春馆。
“大夫,求您救救我姐姐。”
后面排队的人看见这样紧急的情况也没有抱怨他们插队。
墨佳真走进去一看,那女子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墨佳真和墨忌互相配合才救回这个女子。
“多谢两位大夫。”跟随这个女子来的另一位女子抱着自己的姐姐,“请问大夫,她还有多久才能醒啊?”
墨忌看了一眼墨佳真,叹了一口气。
“这位姑娘,先让她留在医馆休息吧,明日就能醒,只是病灶太严重了,拖的时间太久,有损寿元。”
身边的姑娘有些尴尬,脸色泛红。
“大夫,我身上没有钱了,能否拿我的簪子抵。”
“不用了,姑娘,你和你姐姐还需要过日子,这簪子你自己留着吧。”
“多谢大夫,多谢。”
墨佳真连忙扶起要跪下的姑娘。
姚江坐在一旁一边喝药,一边观察。
若无其事地翻开了看诊薄,就看见上面写着“阿青”。
原来是她们。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在夏天的时候,安武侯府也迎来了第一个小生命。
墨佳真多日来的食欲不振已经让她自己察觉到了什么,一摸脉,果然有孕了。
姚霆奕总觉得自己的枕边人最近很是异常,不仅吃得少,对自己也没有什么耐心了。
听说夫妻有七年之痒,难不成,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