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见过嫂嫂,祝嫂嫂哥哥恩爱白头。”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说道。
“云奕,好久不见。”
“嫂嫂真好,还记着我呢。”姚云奕抱着墨佳真不撒手。
“你这个皮猴,去哪里了,搞成这副鬼样子啊。”谢静婉看着姚云奕脏兮兮的裙摆忍不住训道。
“我去给嫂嫂准备礼物了呀,嫂嫂你看,这是我搜罗到的几株上等药材。”随后又郑重向墨佳真行了一个抱拳礼:“云儿祝兄嫂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多谢云奕,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征明,也带着你的新妇祠堂去见过你祖母吧。”安武侯说道。
“是,祖父,我们这就去。”
姚雷奕牵着墨佳真路过回廊时正好瞧见了几个婢女,见她们小心好奇的眼神,墨佳真便凑近姚雷奕几分,试图挡住两人牵着的手,准确的来说,不是牵,是姚雷奕死抓着不放。
两人的影子倒映在墙上,紧紧依偎,宛若一对璧人。
冬天的风寒冷逼人,墨佳真将自己的脑袋缩了缩,试图藏进兔毛滚边的大氅里。
姚雷奕终于放开她的手,转而将她搂进自己的大氅里,又凑近说道:“快走,好冷呀。”
进了祠堂,香火缭绕,两人拿起香跪在蒲团上。
“今姚家子孙姚雷奕携新妇拜见列祖列宗,只愿二人同心同德,举案齐眉。”
出了祠堂后,姚雷奕说道:“你陪我出去一趟。”
“要去哪啊。”墨佳真看着他。
“随我走就是。”姚雷奕拉起墨佳真的手就跑,风刮得她的脸通红,到了大门外,姚雷奕又将墨佳真托上马背,随后自己也上了马,一手抱着身前的人,一手拽着缰绳,呵了一声:“驾!”
墨佳真的脸更红了:“你干什么!会被人瞧见!”
姚雷奕笑道:“你觉得不好意思就躲在我身前就行,我不怕丢脸。”
墨佳真还是把脸躲进姚雷奕的大氅里,看着地上不停后退的街道,有些好奇,这还是自己第一次骑马,与坐马车不同。
很快就到了城西,墨佳真才发现他带她来了育婴堂:“孩子们还不知道我们是一对呢,我买了喜糖来给他们吃。”他转身伸出手:“走吧。”
墨佳真矮身从他身前绕过去,他牵了就不放的,怪丢人的。
帮忙的阿婶有些惊讶:“你俩怎么一起来了?”
”阿婶,昨日我们结婚了,今日来发喜糖。”姚雷奕说道。
阿婶笑到鱼尾纹都出来了:“什么,你们两个成夫妻了,哎呦,好事啊,先前还瞒着我呢,我还以为你们不认识的,真好,登对着呢。”
“孩子们,来来来,哥哥姐姐来给你们发喜糖来了。”阿婶回头喊道。
喜糖发完后姚雷奕同墨佳真坐在天井边,姚雷奕不禁想起第一次来育婴堂,自己那样失落,又转身抱了抱墨佳真,吓得墨佳真连忙坐开些:“莫要动手动脚的,这还有孩子们呢。”
“还真是胆小。”姚雷奕捏了捏她的鼻子。
“许大哥来啦,许大哥。”孩子们突然叽叽喳喳地喊着。
墨佳真回头就看见了许泽:“师兄,你也来了?”
姚雷奕面色不显,原来许泽就是他啊……
“恭贺师妹新婚大喜,我今日刚回城,昨日没能去参加你的喜宴了,只能托人送礼过去。”许泽笑着说道。
“无妨的师兄,多谢师兄记挂。”墨佳真回头说道:“这是我的夫君。”
又向姚雷奕介绍:“这位是我爹爹的徒弟。”
“姚将军,久仰大名。”许泽行了一个礼,微笑着到招呼。
“许大夫,我也是久仰大名了。”姚雷奕有些笑不出来。
原来她喜欢这样的?肩不能抗,弱柳扶风的?
“哦对了,许大夫,今日来是给孩子们发喜糖的,既然见面了,可否请许大夫喝一杯喜酒。”
许泽没有推辞:“那求之不得了。”
到了酒楼,姚雷奕亲自给许泽斟酒:“许大夫芝兰玉树,可有定亲?”
许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我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这事,不急。”
“那我们二人敬许大夫一杯,祝许大夫早日觅得佳人。”
许泽的脸有些红了:“多谢将军和师妹了。”
回府后姚雷奕就去书房里处理公务,看着林州送过来的密信,心情更郁闷了。
“姚清,进来。”
姚清推开书房的门,抱拳询问:“将军,有何事要办。”
姚雷奕手撑在书案上,指尖不停叩着桌面:“比起这都城的男子,我长得很粗犷吓人吗?”昨夜见了自己,她那样紧张害怕……
“将军,你这是被夫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