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糖
弃了??”姚清有些不理解,这都城中的男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有什么好的,“这男子不得身强体健才好看吗,我觉着我们从军的比他们那些文人雅士好看多了。”

    “谁说我被嫌弃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先下去吧。”就不该问这个没嘴巴的。

    深夜,姚雷奕在客房冲了个澡便回到两人的新房,推开寝门,就看见墨佳真背对着门在梳发,见到响动,墨佳真起身行礼。

    姚雷奕扶起自己的妻子:“你我是夫妻,无需讲这些虚礼。”

    “将,征明,可要沐浴。”墨佳真还是有些不习惯称呼他的名字。

    “不用了,我在客房洗好了,你随我来。”姚雷奕拉起墨佳真的手来到梳妆台前,将墨佳真按在椅子上,自己坐在梳妆台上,墨佳真的预感已经有些不好了。

    “你想要干什么?”墨佳真皱着眉头问。

    姚雷奕并没有回话,继续在桌子上翻找,终于摸到了眉笔。

    “我不要!”墨佳真连忙起身,她都不敢想他拿着刀枪的手给自己画眉会画成什么滑稽的样子。

    只是还来不及跑,就被姚雷奕按回去了。两个人新婚第一天就爆发了信任危机。墨佳真只能不停地躲闪着,奈何双手被他抓住,跑也跑不了。

    姚雷奕突然凑近,亲在墨佳真的侧脸,又随即离开。

    他撤开时墨佳真似乎还能听见他的呼吸,一时间墨佳真愣在原地,转身抬头看他时,他正眉眼弯弯对着她笑。

    墨佳真不敢盯着他看,不然她一定会发现姚雷奕并没有像表面那么淡定,他的耳朵已经红得像二月染红的枫叶一般。

    “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给你画了。”姚雷奕又凑近她。

    丢脸就丢脸吧,可墨佳真到底还是不死心,问道:“你真的会吗?”

    “不练怎么会?”姚雷奕理直气壮地回答。

    墨佳真只好硬着头皮面对着他,他捧住墨佳真的右脸,拿起眉笔仔细地描着她的眉毛。

    她身上似乎带着一股草药味,闻着就让人安心。

    啧,这眉头有些低了,姚雷奕又补了两道,眉尾又似乎有些浅了。

    两个人的呼吸交错着,目光相交时,两个人都忍不住错开,这样的气氛与这严冬格格不入,不由得让人热了脸庞。

    只是......姚雷奕看到墨佳真的眉毛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实在是对不住。”姚雷奕笑弯了腰。

    墨佳真想推开姚雷奕,却怎么也推不动,只好起身绕开姚雷奕看向镜子。

    天呐,这眉毛,比那唱大戏的还夸张。

    见墨佳真不说话盯着镜子看,姚雷奕赶忙起身,拿起帕子在铜洗里过了水,给墨佳真擦掉自己的杰作。

    墨佳真看着他不由得也笑了起来,怎么会有人如此幼稚。

    “你笑什么。”姚雷奕被这么一笑,也不由得有些羞恼。

    “将军怎么会如此幼稚。”墨佳真接过帕子对着镜子擦洗着。

    “因为在你面前,我不是将军,我只是姚征明。”

    透过镜子,墨佳真看着他的脸,而他的眼睛正热切地看着她。

    两个人晚上躺在榻上时,姚雷奕转身看着自己的妻子。

    姚雷奕轻轻挪过去,右手搭在墨佳真的被子上,左手有些无处安放。

    她无奈极了,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吵醒。

    “快休息行不行?”墨佳真问道。

    姚雷奕老实下来:“你睡,你睡。”

    刚睡不久就被吵醒,任谁都有些脾气:“你在这里乱动,让我怎么睡?”

    “我不吵你了,你睡吧。”姚雷奕把左手垫在自己的脑袋下,右手隔着被子抱着墨佳真。

    她连生气都这样鲜活可爱,皱着眉头,骂人都不会。若以后有一个孩子像她一般,定是可爱极了。

    她的睡姿也不像自己那样不老实,安安静静地躺着,双手放在身前,和她一样的性子一样端庄大方。

    姚雷奕就这样盯着墨佳真入睡,她虽然不适应,却也没办法,那样一只大块头,看着都吓人,打也打不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可是到了大半夜,墨佳真还是惊醒了,谁知道,他睡着之后不止手要搭在他身上,腿也要砸在她身上,看着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墨佳真恨不得一巴掌给他扇醒。

    到了第二天,墨佳真醒得比姚雷奕早,因为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的脑袋彻底被他从枕头上挤下来,她现在脖子都动不了。

    因为落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