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邻居嫂子欠钱不还
有你是个俊俏干净的。今天……你是先喝杯热茶润润嗓子呢?还是这就想让嫂子赶紧把这‘第一笔债’给还了呢?”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听到这种几近于直白的勾引调情,恐怕都会化身饿狼直接扑过去。

    我虽然没失去理智,但也觉得喉咙干得快冒烟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喝口水来掩饰我的极度紧张。

    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肢体动作总是会有些变形。

    就在我伸手去够茶杯的瞬间,微微一颤,手背碰倒了旁边的杯子,小半杯温茶水顿时洒在了油腻的木制茶几上,并顺着边沿滴滴答答地流向了地面。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我惊慌失措,本能地弯下腰去扯茶几底部的卷筒纸,想去擦拭地面。

    可就在我俯身探入茶几缝隙阴影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冰寒巨掌,毫无预兆地紧紧扼住了我的咽喉。

    原本升腾在血液里那翻滚沸腾的无边燥热与情欲,在零点一秒的时间内,被强行灌入了一盆混杂着冰块的死水,将那不可告人的火苗“呲啦”一声浇了个彻底熄灭!

    就在茶几下方角落里的那个粉红色镂空垃圾桶里。

    在一堆揉成团的卫生纸最上方,赫然躺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那个避孕套被随意地弃置在那里。

    上面不仅带着未干的痕迹,连边沿那用来撕开的塑料金属包装膜也只是半卷在里面。

    避孕套。

    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就是这小小的一见东西,宛如一柄千钧重锤,瞬间将我大脑中所有关于情欲和冲动的迷雾砸得粉碎!

    极其冷彻的逻辑瞬间在我回笼的脑海中展开运转:

    第一,李二强已经在广州工地干了八个月没回来过了,家里只有刘燕一个人独守空房,所以这玩意儿绝对不可能是李二强留下的。

    第二,这个避孕套外包装和里面的状态看起来极其新鲜,胶状物都没有完全干涸发硬,这说明它绝不会是好几天前遗留下来的,甚至极有可能,就是在今天下午到今天晚上,刚刚被使用过!

    第三,退一万步讲,就算刘燕真的是个耐不住寂寞到水性杨根的女人,在背着我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在村里还有其他常来的姘头。

    以常理来推断,她既然特意在今晚十点约我这种来要债的“后补者”上门“抵债”,那么她怎么可能会连打扫战场、倒个垃圾桶这样极其基础掩盖形迹的事情都不做?

    这是一个根本无法自圆其说的反常逻辑!

    除非……今晚从一开始,就在她的计划控制之外?亦或者说……这个“用来肉偿欠款的夜”,根本就不是什么香艳的堕落,而是一张早就编织好了罗网,就等着我一步跨进来?

    一连串的疑问和惊悚瞬间爬满我后背。

    我想起前几年在城里报纸上、法制节目上看过无数次的仙人跳、杀猪盘。

    那些因为陷入寡妇、绝色少妇温床,最后被破门而入的同伙拍裸照勒索,敲诈得倾家荡产甚至最终承受不住压力跳楼自杀的卷宗新闻,犹如走马灯一般在我逐渐发硬的脑海里快速闪放!

    “磊子?怎么啦?水滴到裤脚了吗?”

    见我弯下腰很久没抬起来,头顶上传来了刘燕柔媚的关切声。

    随着声音,她甚至故意蹲下身来,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睡衣内的春光在微弱的灯下几乎毫无阻碍地展现在我眼前。

    这是放在刚才那几十秒前,能让我彻底沦陷的绝景。

    但此刻,看着面前这张精致甚至可以用妩媚来形容的漂亮脸蛋,我仿佛看穿了这层薄薄的人皮面具,看到了其下方藏着的毒蛇那闪烁寒芒的獠牙!

    “没……没什么。”

    我拼尽全力死死克制住因为极度恐惧和心惊而可能引发的任何面部肌肉痉挛,咽了一口极其干涩的唾沫,装作若无其事地扯出那叠卫生纸,随手把地上的茶水胡乱抹了几下,重新坐直了身子。

    冷汗已经沿着我的脊梁骨无声地滑进裤腰,粘腻无比。

    “哎哟,小伙子还这般害羞呢。”

    刘燕不知缘由,掩着嘴又轻笑了起来。随即,她胆子更大了,直接贴身挽绕住了我那僵硬的手臂,半个身子甚至直接软倒在我的怀里,凑在我的耳边,气若游丝地吐着热气,

    “茶不喝就不喝了,春宵苦短的,磊子,咱们进屋吧?嫂子被窝里,可比这外面暖和得多呢。”

    那股热气从我的耳廓直钻脑仁。换作之前的我,早就被这一嗓子彻底夺去了理智。

    但现在的我,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如拉满弦的铁弓。

    她越是卖力地主动勾引,越是表现得迫不及待,老子心里想“活命”的求生本能就越是直线上升!

    毫无疑问,这个屋子里绝对不止我们两个人!刚才用过那个避孕套的男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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