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捂着嘴轻笑了一声，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意思就是……你借给我的那五千块钱，我想用另外一种方式慢慢‘还’给你。你不亏，嫂子我也就是吃点亏全当谢你的救命之恩了。一次……我按照外头的行情，给你算五百，十次，咋样也能把这五千块钱肉偿得干干净净了吧？只要你不跟我家强子说，神不知鬼不觉的。”
“如果……如果你今晚想要我还‘第一次’……我家的大门给你留条缝，晚上十点，准时来。”
说完这句话，刘燕伸手在我的胸膛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带着一阵香风，扭着如同水蛇一般的腰肢，匆匆消失在了竹林的尽头。
我犹如泥塑木雕一般站在原地，大脑经过了长达半分钟的短路后，一股从未有过燥热如同野火燎原般地在小腹处蹿升起来。
我是一个二十四岁、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虽然回到农村，但在城里的那几年，也不至于没见过世面。
可理论是一回事，这种极其赤裸、极具禁忌感和背德感的直接诱惑，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理智防线上。
那个下午，我在家里坐立难安。
理智一直像警钟一样敲个不停，警告我不要去碰这个极度危险的旋涡。
那可是李二强的媳妇！
李二强是个拿杀猪刀跟人干过架的主儿，要是这事走漏了一星半点风声，我以后能不能在这个青水村混下去还是两说，甚至搞不好连命都会搭进去半条。
但是……欲望这个东西，一旦被撕开了一条口子，就像是溃堤的洪水一样势不可挡。
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刘燕那件几乎包不住的V领碎花衫，以及她临走时那充满了暗示的一个媚眼。
“就去看看？不发生什么……或者她也是被逼无奈呢？”
人在面临道德滑坡时，总是潜意识地给自己找诸多荒谬的借口。
我就这样在善与恶、理智与欲望的夹缝中挣扎着，直到墙上时钟的指针，缓缓走向了晚上九点五十分。
夜，黑得像一滩化不开的浓墨。
青水村早已没有了什么声响，在这个初秋闷热的夜晚，连往日常听见的狗吠声都在此时彻底罢工了。
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运动服，做贼似的翻过了我家后院那道并不高的土墙，借着夜色和茂密杂草的掩护，摸到了刘燕家的后门。
果然，如同她下午承诺的那般，平时那扇总是锁得死死的老木门，此刻不仅拨了门闩，还极其刻意地敞开着一条足以容纳一人侧身钻进的缝隙。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像是做了一场极大的心理建设，终于咬着牙，侧身钻进了那个充斥着未知和情欲气息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堂屋里透出一层幽暗昏黄的灯光。
那种略显昏暗的桔色灯泡光晕，在这四面透风的偏远农村土房里，诡异地营造出了一种仿佛城里发廊般的暧昧氛围。
我轻手轻脚地掀开防蚊蝇的塑料门帘，踏进了堂屋。
“是磊子吗？”
极度安静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那嗓音沙哑中透着几分慵懒。
我闻声望去，浑身的血液在这个瞬间仿佛直接冲上了头顶！
刘燕坐在堂屋的旧皮沙发上。
这大半夜的，她显然是刚洗过澡，不仅没穿原本那件干活的衣服，竟然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粉色丝质蕾丝睡裙！
这种衣服在城里或许算是常见的情趣款式，但在青水村这种地方，绝对是能让那些半大小子鼻血横飞的杀器。
短裙才刚刚遮到大腿根往下一点的位置。
昏暗的光线下，那两条白皙丰腴的双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手里甚至端着两个倒着热茶的玻璃杯。
那副打扮、那神韵，就仿佛是盘丝洞里刚刚化掉皮囊只等细皮嫩肉的和尚自投罗网的妖精。
“嫂……嫂子。”
我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原本在家里打好的“我只要钱不要人”的虚伪草稿，在这具充满了原始诱惑的胴体面前，彻底成了一地破铜烂铁。
“傻站着干什么？怕嫂子吃了你啊？”
刘燕娇笑了一声，放下茶杯，扭着腰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那早已僵硬发抖的手，直接把我拉到了沙发上坐下。
她的手有些凉，但身上那股子沐浴露混合着她身上天然的体香，却像是毒药一样熏得我脑子里一阵发晕。
“磊子啊，嫂子这命苦，遇上强子那么个不懂浪漫的粗人。这半年强子不在，嫂子一到夜里，这心里头就像是有猫抓一样。”
刘燕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尖缓缓地从我的手背向上抚摸，一直滑到了我的手肘处，
“嫂子看全村也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