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骇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梅用她的空着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蕾丝睡裙的领口,然后用力往下一扯!
本就脆弱的布料瞬间被撕开一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隐秘的深沟。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熟练得让人胆寒。
“你疯了吗!你干什么!”
我吓得魂飞魄散,用力甩开她的手,整个人猛地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心脏像重鼓一样狂跳起来。
这一刻,我终于闻到了阴谋的极限味道。
这不是诱惑,这是致命的绞肉机!
背对着昏暗的灯光,苏梅看着自己被撕烂的衣服,抬起头,脸上刚刚那种暧昧撩人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狠辣以及无比疯狂的狰狞。
“我要干什么?”
苏梅冷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毒蛇吐信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
“小林调查员晚上九点,趁着老李不在家,强闯民宅,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农村留守妇女实施强奸。你不顾我苦苦哀求,撕烂了我的衣服,还试图掩盖罪行……”
犹如五雷轰顶!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手脚冰凉。如果说刚进门时我以为她是用色相来拉拢腐蚀干部,那么现在我彻底明白了,她是拿着一把可以瞬间毁灭我一生的尖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胡说八道!我根本连碰都没碰你!我是来检查的!”
我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声音都微微变了调。
“去跟警察解释吧。”
苏梅幽幽地说着,然后缓缓抬起了一只脚,放在旁边的一个破花瓶上一踩。
原本就不结实的花瓶“哗啦”一声碎了一地。屋子里看起来就像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我稍微扯开嗓子喊一句救命,不用三分钟,左邻右舍、包括刘村长和那些闲汉就会把我家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苏梅用手指随手拢了一下头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中午吃什么的小事。
“只要他们冲进来,看到这满地狼藉,看到我这身撕破的衣服,你连带着你胸前挂着的那个工作证,在明天早晨的大太阳升起之前,就会成为县里最大的丑闻。”
她步步紧逼,用手指戳着她自己领口的破烂处。
“你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还没结婚吧?涉嫌强奸贫困户留守妇女,你觉得公检法会信你,还是信我?你这辈子考上的铁饭碗立刻被砸碎不说,进去蹲个三年五载,你的前途,你的父母,统统都得跟你一起进地狱。”
我靠在门背上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黄豆一般滚滚落下。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我的软肋上。
在基层农村,寡妇或者留守妇女门前是非多是常态。
一旦发生这种事,就算事后通过鉴定查明真的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侵犯,但名声的彻底毁灭,和无尽的纪委审查、停职,也足以把我的人生彻底摧毁。
而在这种封闭的深山里,只要村子里的人一口咬定看到我意图不轨,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你以为弄死我,你能有什么好处?”
我死咬着牙冠,企图寻找最后的破绽。
“我没想弄死你啊,”
苏梅突然翻脸像翻书一样,又笑颜如花起来,
“国家一年给贫困户补八千块钱,外加建房补贴和几万块的无息贷款,这笔钱凭什么不赚,我就是想要安安稳稳吃这碗低保烂饭,而已。”
说着,她转过身走到茶几前。
然后,当着我的面,“啪”的一声从盒子里扔出一个长方形的塑料小包装。
那个小方块在茶几上弹了两下,停在那里。即便光线昏暗,我也能一眼看清那是一个避孕套。
“今天晚上,”
苏梅看着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你既然是大老远来调查的领导,那就好好留在这儿彻底‘调查调查’!该出力的出力。套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至于明天的贫困审查意见本该怎么写,你应该是个聪明人不用我教了吧?”
看着桌上那个极具侮辱和胁迫意味的小东西,我感觉自己的三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我终于明白了!
终于明白了所有的谜团!!
为什么她家门外停着轿车、屋里全是家电,戴着金项链?
为什么前几任来查访的基层干部,明知道这里面有天大的猫腻,最后却依然战战兢兢地在她的建档立卡符合标准文件盖上了大红公章?!
为什么下午提起苏梅的名字时,刘村长那个老狐狸会流露出那种忌惮、逃避甚至同情的眼神!
因为苏梅从来不是什么弱势群体,在这片与现代文明严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