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邻居嫂子的快递
    我叫陆明,今年二十六岁,在村里算是为数不多留守的年轻人。

    前几年父母身体不好,我没去沿海城市打工,留在家包了几十亩水面养鱼。村子不大,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家长里短的,半天功夫就能传遍全村。

    因此,村里那些青壮年劳动力几乎都在外地打工的“留守妇女”们,在平日的生活里就成了特别需要避嫌的群体。

    偏偏,也就是在这个燠热难当的午后,这层由传统和流言蜚语构建的薄如蝉翼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了。

    而且,是以一种让我三观崩塌、灵魂战栗的方式。

    村里的快递点设在五公里外的长林镇上,村里人平时网购了东西,大都不愿意顶着大太阳跑那一趟。

    我因为经常要骑着电动三轮车去镇上买饲料,顺道帮乡亲们捎带包裹,就成了大家习以为常的事。

    今天临出门前,隔壁的春兰嫂子在院墙那边叫住了我。

    春兰嫂子原名沈春兰,今年三十三岁。她在我们青柳村算是出了名的俊俏小媳妇。

    哪怕生过一个孩子,她的身段不仅没有走样,反而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水蜜桃般熟透了的风韵。

    她皮肤白皙,在这个被太阳晒得粗糙的农村里显得格格不入;平时穿着打扮也入时,夏天的领口总有些若隐若现的好风光。

    她家男人叫王大强,是个常年在南方包工程的包工头,一年到头也就过年那几天回来。

    大强哥赚钱不仅多,对老婆也好,每个月大把的钞票寄回来,春兰嫂子的日子过得可以说是全村女人中最滋润的。

    别人在地里挥汗如雨的时候,她大多在屋里吹着空调追剧,网购各种衣服化妆品。

    “明子,去镇上啊?帮嫂子顺带取个件儿呗。包裹到了好几天了,这天热得邪跑,嫂子实在懒得出门。”

    她趴在两家相隔的矮墙上,身上穿着一条柔滑的冰丝吊带睡裙,白皙的胳膊慵懒地搭在墙头上,冲我盈盈一笑。

    夏日的阳光打在她的脖颈上,那股带着馨香的沐浴露味道顺着热风飘进我的鼻腔,让我一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

    “成啊,嫂子。还是发你微信上那个取件码是吧?”

    我咽了口唾沫,爽快地答应了。

    “嗯,麻烦你了啊,回来嫂子给你切冰西瓜吃。”

    她眼带秋波地笑了笑,转身回了屋。

    到了镇上的快递菜鸟驿站,我很快把几家人的农药、塑料盆等乱七八糟的包裹装上了车。

    到了找春兰嫂子的件时,驿站老板从身后的特殊架子上摸出了一个用纯黑色避光塑料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纸盒,递给了我。

    这个包裹大约有一个保温杯那么大,掂在手里分量还不轻。

    最引人注目的是,包裹的快递面单上,物品名称那一栏写着三个极其显眼的字:【隐私发货】。

    我当时心里稍微咯噔了一下。

    在这乡下,大家买个什么纸巾、洗衣液、衣服,都是普通的透明或者灰色袋子。

    专门搞这种黑色无字包装、加上隐私发货的,稍微有点网购经验的人都知道,里面大概率装的不是什么能见光的东西。

    我当时没敢多想。

    那是人家两口子的私事,何况大强哥不在家,女人物质条件丰裕了,买点私人用的贴身衣物或是药物,也很正常。

    我把它小心地压在车厢底的一个空纸箱里,生怕路上的颠簸把它弄坏了。

    下午两点多,带着一身的滚烫和尘土,我把三轮车稳稳地停在了春兰嫂子家的院门口。

    “嫂子!在家没?快递取回来了!”

    我站在门外隔着铁大门喊了一嗓子。

    “门没锁,自己推进来,外头太阳毒,快进屋!”

    里头传来春兰嫂子有些慵懒又带着些许急促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穿过她家那个搭着葡萄藤的院子。

    她家的大堂屋装着我们附近几家唯一的一台大匹数立式空调,刚一推开带有隔热软帘的防盗门,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裹挟着女人特有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冷得我浑身一个激灵,随即便是一种极其舒服的松弛感。

    春兰嫂子正坐在沙发上。

    她现在的打扮比上午还要随意,那件酒红色的冰丝睡裙短得直到大腿根,因为没穿内衣,随着她急切站起身的动作,胸前泛起一阵让人无法忽视的涟漪。

    看到我走进来,她的眼神第一时间落在了我手里那个黑色的包裹上。

    “哎哟,大热天的辛苦我们明子了,快,坐下吹会儿空调,桌上有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西瓜,你自己拿盖!”

    她热情地招呼着,顺手从我手里接过了包裹。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走到茶几前正准备去拿西瓜,眼角的余光却看到春兰嫂子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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