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女村医嫁人了
地咽下一大勺辣椒面,辣得我喉咙直冒烟,胃里火烧火燎,额头上也随即因为剧烈的刺激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打了那个烂熟于心、被我保存为“秦站长”的诊所公开电话。

    “秦医生……咳咳……”

    我用极其虚弱、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我是李勉,我突然胃疼得厉害,直不起腰,还发着烧,您能不能……来我家看一看?”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两秒钟,接着传来了秦初雪那一如既往却似乎有些暗哑清冷的声音:“好,我知道了。带个基础肠胃药箱过去。”

    不到十五分钟。

    伴随着我家老旧木门刺耳的“嘎吱”一声,外面热烈的阳光被生生切断在地板上。

    秦初雪走了进来。

    时隔几个月,哪怕是我们在这个村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但以“新婚人妻”的面貌独自站在我面前,还带着那种决绝的距离感,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相比起以前披散着黑直长发的随性女医生打扮,这刚结婚几天的新妇盘起了彰显妇人身份的温婉发髻。

    她穿着一件真丝短袖白衬衣,包裹在贴身的黑色修身长裤里。

    哪怕她今天涂了有些偏红的唇脂试图掩盖什么,但在那并不粗糙的高级防晒粉底下,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出她眼睛边缘那无法掩饰的深深倦态与青黑。

    “把门带上。”

    她一反平时进屋习惯先给我看病的常态,没有走向我,而是重重地将铝皮医药箱撂在了堂屋有些泛旧褪色的八仙桌上,沉声对我说了这四个字。

    我有些发愣地下了炕台,腿上并没有多疼,但步履却比我装病还要沉重。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不仅带上了门,还“咔嗒”一声,将那个早年用来防偷西瓜贼的生锈内锁插销,死死地划了上去。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屋内的老风扇“呼啦哗啦”地无力转着空气。

    我转身。还没有开口询问她到底要干什么。

    秦初雪像是一个终于在这世间卸下了所有的、如同铅块般沉重外壳的困兽般,几步跨上前,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双手死死地、犹如铁钳一般环住了我的要,将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前。

    瞬间,我的胸前的衬衫感受到了一股令人心碎的滚烫湿意。

    “骗子……都是骗子!”

    秦初雪在我怀里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地抽搐着。

    那些憋了三天的恶心、疲惫、妥协,犹如一座爆发的火山,在我这个本不该在这时拥抱她的人面前,喷涌得淋漓尽致。

    “勉子,如果不是你在这儿,我今天可能会去后山跳水库。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她的手指修长锋利,几乎要抓破了我的脊背。

    “我恨死他们了。我知道我爸妈养我大不容易,我妈有哮喘,我爸的心脏病要用那个胖子家给的三十万彩礼的一半去做支架了……我还能怎么办?!他们天天逼我,说如果我不嫁人,他们就是村里的笑柄。说这家人条件好,跟了我怎么可能会受苦。”

    我只能紧紧地搂着她那颤抖娇小的身躯,心疼得无以复加,用尽量轻柔的手抚摸她那一团在脑后显得如此拘束和憋屈的头花。

    “但那是我要的吗?!我嫁过去了。这三天,我像是一个去高级点的会所卖身的货物!”

    她猛地抬起头,那曾经因为初恋而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

    “第一晚上,他甚至连应付我的耐心都没有。他喝得烂醉,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弄回床,他就只知道撕我衣服……满嘴的烟臭和酒味全吐在我脸上!第二天去了他厂里,他更是理直气壮地说:‘结了婚,你就把村里的赤脚医生辞了,早点在家里给我先生个儿子出来!’”

    秦初雪一边哭骂一边用手绝望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直到白衬衣那精致的纽扣被崩得从前襟散落到了昏暗的砖地上。

    那片熟悉而又刺眼饱满的雪白和黑色丝质的内衣直接暴露在我的眼前。

    随着她的控诉和衣衫褪去,屋子里的气氛彻底变了味道。

    那是一种属于极度压抑下所产生的扭曲与狂热。那是混合着毁灭欲望和极致情欲的边缘试探。

    “初雪,”

    我咽了一口重重的吐沫,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是由我自己发出来的,“别这样,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我……我们不能回头了……”

    我的双手还在维持着虚伪的礼貌,想要将她散开因为剧烈起伏而春光乍泄的衣服重新拉好。

    可是。

    “怕什么?!”

    她突然踮起脚尖,滚烫柔嫩的唇带上了某种报复性的侵略动作堵住了我的退路,直接狠狠地咬破了我干涸的下唇。

    那种混着血腥味与眼泪的亲吻不仅让我下半身不可控制地生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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