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女村医嫁人了
进了旁边的排水沟里。

    不仅左边的小腿被锋利的铁篱笆划开了一条十几厘米长、深可见骨的血口子,右脚脚踝也严重扭伤。

    因为正值农忙,村里找不到车送我去镇上的大医院。

    邻居大爷急急忙忙去卫生室把刚分配回来不久的秦初雪拽了过来。

    那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的近距离接触。

    在这之前,她对我来说只是个漂亮得高高在上的女大专生,而我只是个种果树的泥腿子。

    那天中午,她提着那个标志性的、四个角包着铝皮的医药箱,气喘吁吁地跑进我家。

    因为跑得太急,她身上的白大褂也没系扣子,里面是一件天蓝色的紧身T恤,勾勒着她年轻而饱满的曲线。她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这白瓷般的肌肤上。

    虽然我疼得龇牙咧嘴,但当她在我的破旧凉席边蹲下,轻轻捧起我那条沾满泥水和鲜血的腿时,我还是不忍自主地红了脸。

    “忍着点,可能会很疼。我要用双氧水先冲洗。”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点轻微吴侬软语的调子,完全不像我们这黄土坡上的姑娘那么粗嗓门。

    我咬着牙点头。

    剧痛袭来的那一刻,我本能地向前一挣,手不受控制地在这个慌乱中,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没有躲,反而在处理完最疼的步骤后,用她那双微凉柔软的手,轻轻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安抚着我紧绷的神经。

    从那天起,因为我腿脚不便,秦初雪开始了长达二十多天的上门换药服务。

    每天下午两点,等村里人都去地里干活或者午休最炎热安静的时候,她就会准时推开我家的那扇旧木门。

    感情这东西的滋生,就像墙角的霉菌,只要有合适的温度和无法阻挡的湿度,就会肆意疯长。

    孤男寡女的空间一旦处于绝对封闭,防线就会层层崩塌。

    起初我们只是聊她的医卫课程,聊我的果树收成;后来,她开始向我抱怨村医工作的繁乱,抱怨她年迈父母时不时给她安排的相亲。

    彻底跨越那条隐秘界限的,是八月初的一个下午。

    外面的天空突然像一口倒扣的黑锅,一声闷雷过后,瓢泼的暴雨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这种雨势,没戴雨具的初雪根本走不了。

    她坐在我床边的马扎上,身上因为刚才关窗户被潲进来些许雨水打湿,白大褂里面的天蓝色衣服贴在了身上。

    空气因为暴雨带来的降温,反而逼出了屋子里属于男女之间那种致命的荷尔蒙反应。属于年轻女性的幽香混合着她身上的碘伏味,直勾勾地往我鼻子里钻。

    “初雪,”我突然看着她湿润的眼角说道,“你要是不想去相亲,就别逼着自己。”

    她抬起头转过身,一双像是藏着两汪春水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在那一秒钟,外面一个接一个炸响的闷雷掩盖了所有的世俗理智。

    没有什么言语的试探,也分不清她是因为长期身处压抑环境下的发泄,还是那该死的心动。

    当我的手有些颤抖地覆上她冰凉细软的面颊时,她没有推开我,而是猛地前倾身体,将带着炽热体温的红唇和压抑的泪水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巴上。

    那一天,在这间混合着泥土腥味和药物气味的老屋里,我得到了全村男人只能在梦里仰望的女人。

    她的身体像一段最上等的柔软绸缎,每一寸都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们在那张吱呀作响的老床上,忘却了一墙之隔那封建保守的村规民约。那个夏天对我而言,是天堂,也是罪药。

    但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随着秋天的到来,我伤的痊愈,也慢慢进入了冰点。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极度的清醒。

    我知道我配不上她,我也给不了她要的稳定和她父母要求的巨额彩礼。

    她也明白,她是一只会随时被当下的孝道和家庭困局宰杀献祭的羔羊。

    于是我们默契地选择了退回原本的位置,直到三个月前,她在逼迫下和那个开了工厂的男人订了婚,一切似乎就成了彻底永远翻过去的篇章。

    直到昨夜的那条新婚短信。

    三天的时间,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放在油锅里的煎熬。

    我不知道那个所谓的胖老公在床上是怎么占有她的,一想到我们在那个夏天水乳交融的身躯此刻正在被别人肆意享用,我就嫉妒得双眼发绿。

    但我又有什么资格呢?她已经是别人的明媒正娶。

    那为什么还要叫我装病?

    她是在报复现有的生活?还是在那绝望里试图再抓取最后那一块属于我们曾经隐秘伊甸园的木板?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劝自己不要再跳火坑的念头,但到了第三天下午一点钟的时候,身体的本能那近乎变态的期待感彻底打败了那点可怜的道德。

    我给自己倒了半杯热水,却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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