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用小号试探村里人
。”

    她说话时神情轻松得像在和一个普通朋友见面。

    可正是这种轻松,让我更加不安。好像那晚在村外车里的不是她,她给我那个号码、说出那些话的人也不是她。

    我忍了半天,还是先开了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没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用吸管搅了搅杯子里的冰块。那动作很慢,像在想该从哪里说起。过了片刻,她抬起头,看着我。

    “先吃饭吧。”

    她说,“边吃边说。。”

    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她倒是很自然,点了两个菜,还问我学校里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出去工作。若不是我一直记着她在村外夜色里的模样,几乎要真以为我们只是来县城吃顿便饭。可她越自然,我越觉得自己像被她牵着走。

    吃完饭,她带我去了主街后头一家宾馆。

    上楼时我的腿都有点发沉。

    走廊铺着旧地毯,空调风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她站在门口刷开房卡,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平静。

    “现在还想走,也来得及。”她说。

    我站在那儿,没有动。

    她轻轻一笑,推门进去了。

    那天下午的很多细节,后来在我脑子里都像被雾蒙着。

    我只记得房间窗帘拉着,外头天还亮,屋里却昏昏的;记得她走近我时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也记得自己在一边清醒地觉得荒唐,一边又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手往前推。

    我并不想把这一切归结为单纯的欲望。

    至少不全是。

    里面还有被挑起的好奇、被选中的虚荣、撞破秘密后的优越感,以及一种危险关系带来的失真兴奋。我后来明白,那恰恰是她最擅长利用的部分。

    事后,她靠在床头点了一支女士烟。

    我不抽烟,却闻着那股薄荷味,脑子反而清醒了一点。窗帘缝里漏进一线天光,照在她肩头。她神情放松,像是终于完成了一场早就安排好的戏。

    我问她:“现在你总该说了吧?”

    “说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找我?”

    她转头看我,忽然笑了。

    “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

    “哪不一样?”

    “别人听见那些传言,不是跟着起哄,就是暗地里起心思。”她吐出一口烟,“只有你,第一反应是替我说话。”

    我心里猛地一沉。

    “你什么意思?”

    她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慢慢坐直了身子。

    “那个给你发私信的人,”她看着我说,“就是我。”

    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是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那个问你认不认识周琴、说她和很多男人睡过的人,就是我。”

    我脑子里“轰”地一下,整个人都像被人从头浇了一桶冰水。

    “你疯了?”我盯着她,“你自己给自己造谣?”

    她却笑了。

    “不是造谣。”她说,“是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谁会站在哪一边。”她看着我,眼神竟然很亮,“也试探你。。”

    我彻底说不出话。

    她像终于等到这一刻,把那些我一直没看懂的东西,一件件摊开在我面前。

    她说她并不在乎村里那些闲话,因为闲话这种东西,本来就永远不会停。

    你越解释,别人越来劲。所以她索性换了一种玩法——主动放出风声,看谁会相信,谁会怀疑,谁会假装正义,谁又会在机会真的落到眼前时,毫不犹豫地伸手。

    “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

    她看着我,“很多男人嘴上骂这种女人脏,背地里却最想试试。还有一些人,表面上替你说话,一旦有机会,也一样会走进来。。”

    我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有些人”,就是我。

    “所以那天晚上……”

    我喉咙发紧,“也是你故意让我看见的?”

    她沉默了一下,没否认。

    “算是吧。”

    她说,“我知道你那几天晚上会去河边收灯。”

    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她冷静得不正常。因为从头到尾,真正慌乱的人只有我。她不是一个临时被抓住把柄、急着堵我嘴的女人,她是在按自己的节奏,一步步把我拖进来。

    “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声音都变了。

    她看了我很久,才说:“因为你看起来最像不会走进来的人。。”

    这句话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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