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会口技的女孩
我离婚后的流量空档,顺势和我绑定,做“非遗女孩+离婚网红”的新账号;同时借着我婚变,把我的部分财产和未来变现能力,都纳入她的盘算。

    说白了,我在她们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可以被切割、被利用的项目。

    那几天,我几乎没怎么睡。

    愤怒反倒不是最强烈的情绪,最强烈的是恶心。

    不是那种看到脏东西的恶心,而是一种发现自己这些天的动摇、同情、甚至短暂的心软,全都建立在别人早就写好的剧本上时,那种从骨头缝里泛出来的寒意。

    我没急着翻脸。

    做互联网的人都知道,情绪化是最不值钱的。

    越是被做局,越要留证据、攒证据、等最合适的时候翻盘。

    我先把林芸出轨的资料做了公证备份,又让律师介入离婚诉讼。

    同时,我装作还没发现,继续和许枝沟通“以后怎么做账号”。她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给我列规划,说“先官宣你离婚,再发我和爷爷的第二季口技纪录,接着顺理成章带一点乡村文旅和非遗直播,变现空间很大”。

    她说这些时,眼睛亮得很。

    我坐在她对面听,心里却越来越冷。

    我问她:“你是真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这套账号模式?”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两者又不冲突。”

    就是这句话,让我彻底死了心。

    后面的事,反而简单了。

    离婚开庭前,我把整理好的证据一股脑交给了律师。

    除了林芸婚内出轨,我还把她与他人合谋转移我账号商业利益、试图借婚变影响财产分割的聊天记录也一并提交。虽然这些未必都能直接认定为法律意义上的重大转移财产,但足够让法官在判断双方诚信和过错时倾向于我。

    与此同时,我也准备了另一份东西。

    那是关于许枝的。

    不是为了起诉她,而是为了自保。

    包括她与林芸、周廷往来的记录,她诱导我合作、催促我离婚、规划后续账号绑定的聊天内容,还有那段恢复出来的语音。我知道这东西不一定都能公开,但只要她敢在网上先发制人,我就有足够的材料还手。

    开庭那天,林芸还试图哭,说自己为家庭付出很多,说我常年忙于账号忽视她。可她面对那些实打实的出轨证据和聊天记录时,终究还是站不住脚。

    最终,法院在财产分割上没有支持她所谓的“大部分财产”要求。

    因为她存在明显婚姻过错,加上我保留了较完整的收入、账号经营与投入证据,她最终分走的财产不到三分之一。

    这个结果,对我来说已经算平稳落地。

    判决下来那天,我站在法院门口,忽然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几个月前,我还以为自己不过是个拍村里日常的小网红,生活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安稳。谁能想到,一转眼,婚姻、合作、感情、流量,全都搅成了一锅浑水。

    许枝是在结果出来后的第三天来找我的。

    她脸色很差,像好几天没睡好,一开口还是那句:“你为什么查我?”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很陌生。

    “你该问你自己,为什么骗我。”我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眼圈竟然红了:“我一开始是骗你,可后来不是。”

    “后来不是?”

    我笑了,“后来你催我把大部分财产让出去,说以后还可以一起赚,这叫不是?”

    “我只是觉得钱没那么重要!”

    “对你来说当然不重要。”

    我盯着她,“因为那不是你的钱。”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她才低低地说:“你就当我有私心吧。可我爷爷想把口技传出去,这总不是假的。”

    “这点我承认。”

    我说,“所以我不会拿你爷爷说事。但你是你,他是他。”

    她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那天她没再多说,转身走了。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背对着我问:“如果没有这些事,你会不会真的喜欢我?”

    我没有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没过多久,网上还是起了风波。

    不知道是谁先把我离婚的消息漏了出去,接着又有人把我和许枝合作拍视频那段时间的片段剪出来,暗示我们之间“关系不一般”。

    评论区很快开始带节奏,说什么“乡村网红婚变”“非遗女孩插足”“原配出轨反被反杀”,乱成一团。

    我没急着回应,只发了一份律师声明和一条很短的视频。

    视频里没有煽情,也没有卖惨,我只是平静地说:婚姻问题已通过法律解决,相关证据充分;对于不实猜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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