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她看着我,轻声问。
我愣住了。
“你认识我?”
她笑了笑,侧身让开门:“整个村里,除了你,还有谁会大半夜跑到我这儿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搔在人耳边。
我忽然就有些口干,甚至忘了自己是来查什么的。她看了我一会儿,又说:“不进来吗?”
我本能地想后退,可脚像长在地上似的。
我告诉自己,我是来探真相的,不是来看女人的。
可真当我跨进门槛的时候,鼻间先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不像村里女人常用的香皂味,倒像是某种草药混着花香,闻久了,人脑子都有些发晕。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和外面那种破败感完全不同。
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墙角摆着一只半人高的旧柜子,窗上挂着素色布帘。最里头是一张雕花木床,床幔垂着,看不清里面。
“坐吧。”
她给我倒了碗水。
我没敢喝。
她似乎也不在意,只是坐到我对面,托着下巴看我。
那目光并不让人舒服,像是在观察什么东西。可偏偏她的神情又温柔极了,温柔得让人不自觉想放松警惕。
“你是为了失踪的人来的吧?”
她忽然问。
我浑身一紧,手摸向裤腰里的柴刀。
她看见了,却只是轻轻一笑:“别怕。我要真想害你,你现在就不会好好坐在这里。”
“赵木匠他们,是不是来过你这儿?”
我盯着她问。
“来过。”
她答得很干脆。
“那他们去哪儿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起身朝床边走去。
灯光映着她的背影,腰肢细得不像话。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意味:“你真想知道?”
“想。”
“那就自己来看。”
她掀开了床幔。
我站着没动。
她却冲我伸出手,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指尖微微弯着,像在邀请,又像在引诱。
说实话,那一刻我心里很乱。理智告诉我别过去,可身体像是被什么牵着,一点点朝她靠近。
我承认,我被她迷住了。
那种迷,不只是因为她漂亮,还因为她身上有种极其危险的神秘。
像深夜里的一团火,明知道靠近会灼伤,还是忍不住想伸手去碰。
她靠得很近,呼吸几乎擦过我的脸。
“你这么年轻。”
她轻声说,“胆子倒不小。”
我喉咙发紧,想问她到底想干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她忽然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床上一带。
那张床看着结实,没想到我刚压上去,就听见“咔嗒”一声轻响,像是什么机关被触动了。
下一秒,床板猛地往下一沉。
我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就和她一起掉了下去。
黑暗一下吞没了我。
那种失重的感觉并不长,像是从一段倾斜的滑槽里滚落,后背和肩膀撞得生疼。
等我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摔在另一张床上,四周一片昏暗,只有头顶远远透下来一点缝隙般的光。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却已经撑起身子,俯身看我,嘴角带着一点笑。
“现在,你想退也退不了了。”
地下的空气比上面潮湿得多,还带着一股金属和药水混杂的气味。
我刚想爬起来,她已经按住了我的肩。接下来发生的事,我至今都记不清细节了,只记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热,像被一层看不见的雾裹住。她贴近我,低声在我耳边说话,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很远,又仿佛就在脑子里直接响起。
我知道那不只是欲望。
有什么东西在影响我的神志。
等我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阵。
她披上了一件外衣,站在地下石室的一面墙前,不知道按了哪里,只听“轰”的一声闷响,墙体居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一股冷风从里面吹了出来。
“跟我来。”
她说。
我其实不想动。
我心里清楚,这地方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想。
什么床下密室、暗道机关,这些东西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穷村子的寡妇家里。可我那时候脑子像灌了铅,双腿不听使唤,仿佛她说一句,我就只能照着做。
我跌跌撞撞跟着她往里走。
通道很长,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头顶隔一段就有一盏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