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种流言不置可否。
就在我以为这场闹剧即将结束,准备关掉监控睡觉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电脑屏幕的右下角,突然闪烁起动态捕捉的红色报警框。
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点开了放大画面。
借着惨白的月光和监控的星光级微光夜视补光,我看到一个敦实、留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像一只熟悉的夜猫子一样,极其熟练地避开了村路上可能惊动土狗的石子,摸到了老宅的院门前。
是村长,赵大龙。
赵大龙在村里是个典型的土皇帝,平时在村委会里说一不二,克扣村里的扶贫款款也是一把好手。
五十多岁的人了,挺着个硕大的啤酒肚,平时那一双浑浊的老眼总是在大闺女小媳妇的身上乱飞。
他在村里是有个相好的——住在村尾的小寡妇春花,不过显然,粗茶淡饭吃久了,突然来了一盘生猛海鲜,这头老饕餮是绝不会放过的。
我以为他会像之前那些男人一样吃一个温柔的闭门羹。
然而,令我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赵大龙没有像别人那样唯唯诺诺地敲门,而是极具底气地在老宅的木板门上用指关节叩出了一个“两长一短”的暗号。
几乎不到十秒钟,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安雅探出头来。白天的她穿着端庄的旗袍,而此时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黑色吊带睡裙!
在微凉的夜风中,那惹火的身材通过红外镜头清晰投射在她身躯上,毫无保留的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最让人震惊的是,她不仅没有像拒绝其他人那样将赵大龙拦在门外,反而脸上立刻露出了一种黏腻、谄媚的笑容。
还没等赵大龙开口,安雅竟然主动伸出雪藕般的手臂,一把勾住了赵大龙粗壮的脖颈,半个身子软绵绵地贴在了他那个恶心的啤酒肚上。
她甚至仰起头,在赵大龙那张满是油腻的麻子上极其亲密地亲了一口!
赵大龙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迷得神魂颠倒,急切地反手搂住了安雅纤细的腰肢,一双肥猪手肆无忌惮地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且极具连贯性。没有任何被胁迫的强迫感,这分明就是一出郎情妾意的午夜偷欢!
我坐在电脑前,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这才是这个女人的真面目?!白天利用镜头立下贞洁高雅的人设吸引眼球,到了晚上却把防备一卸,主动投怀送抱进了村里土皇帝的怀抱?!
画面里,安雅巧笑嫣然地拉着赵大龙的手,两人极其熟练地闪身进了正对着院落的堂屋。
而那些白天看起来人高马大、声称要保护她的摄影团队,就睡在仅仅一墙之隔的厢房里,此刻却像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出来。
正屋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那是监控镜头的死角。我下意识地按下了键盘上的“录屏”快捷键,将刚才两人在门口拥抱、调情甚至抚摸的高清完整视频锁碎在了我的硬盘里。
夏夜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老宅。
我点了一根烟,靠在椅子上,只觉得胃里有些犯恶心,同时也对这种权力与皮肉的暗中交易感到悲哀。
可是,那根烟还没抽到一半。
“啊!!!救命啊!!强奸啦!!!”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撕裂整个山谷夜空的尖叫声,突然从隔壁的老宅正屋里爆裂开来!如同平地起惊雷!
我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大好的烟灰直接掉在了大腿上烫得我一哆嗦。
随后,就是桌椅被猛烈掀翻的摔砸声,“噼里啪啦”的杯碟碎裂声。
仅仅距离关门进去不过两分钟的时间!!
随后,隔壁原本寂静的厢房瞬间诈尸般热闹起来,那三个男摄影师像是早就排练好了一百遍一样,门一脚踹开,手里举着强光手电和一直处于开机状态的手持摄像机,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正屋!
闪光灯和强光手光像利剑一样划破了黑夜这层遮羞布。
“赵大龙!你个畜生你想干什么!法治社会你敢乱来!”
随着主摄的一个声嘶力竭的怒吼。
因为是夏天,他们堂屋的后窗是开着的,距离我仅仅五六米的声音。在夜风的传递下,我能把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里面传来了安雅撕心裂肺的痛哭声。顺着球机稍微调整角度偷窥到的那一点狭窄堂屋画框边缘,我看到安雅跌坐在地上,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已经被暴力撕扯到了腹部以下,胸前一大半雪白露在空气中更是布满了骇人的红痕!
她紧紧抓着衣服,指着正慌乱地穿裤子的男人大声哭诉:
“呜呜呜……大家全都录下来了!这个村长,以讨论包山头的补偿款的名义半夜跑到我这里,对我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