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抠搜的。”

    秀芳嫂子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听在我耳朵里，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放心吧，我正招待着呢。大林子正在咱家吃饭呢，我还把这一前你泡的药酒拿出来给他喝了。”

    “好好好！喝！让他多喝点！这兄弟能处！”

    大山哥高兴地说道，“大林子在旁边吗？我跟他说两句。”

    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秀芳嫂子把手机往我面前递了递，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两个字：“说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声音的颤抖，强装镇定：“喂……大山哥。”

    “大林子啊！哥真那是谢谢你了！”

    “没事……哥，应该的。”

    每一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都像是带着血腥味。

    “行了，你们吃着喝着，工地上还要加班，我先挂了啊。你在家帮我多照应照应你嫂子。”

    “好……好。”

    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

    秀芳嫂子把手机随意地扔在床上，脸上那副贤妻良母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转过头，看着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我，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把你吓的，出息。”

    她伸出手，想要帮我擦去额头的汗水。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如同躲避一条毒蛇。

    这一刻，我才真正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她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柔弱嫂子，也不是那个被寂寞折磨的可怜怨妇。

    她是一只精明的蜘蛛，早已织好了网，等着我这种愣头青一头撞进来。

    她享受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欢愉，更是这种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她把大山哥骗得团团转，而我，成了她完美的同谋和工具。

    “行了，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睡袍，“今天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你大山哥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我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动作僵硬而机械。

    “我……我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的腿还在发软。

    “大林子。”

    她在身后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只见她坐在床沿，借着昏黄的台灯，点燃了一支新的香烟。

    烟雾缭绕中，她的脸显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在这黑暗中亮得吓人。

    她冲我吐了一个烟圈，笑着，用那种极其温柔却又无比笃定的语气说道：

    “以后常来。嫂子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她还补了一句，这一句话成了我此后无数个噩梦的根源：

    “放心吧，我家男人老实，他不会怀疑的。”

    我逃也似地冲出了那个院子。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村子里的狗叫了几声，又归于沉寂。夜风很凉，吹在我被冷汗湿透的后背上，刺骨的寒冷。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黑沉沉的，像是一个巨大的盖子，把我死死地扣在了里面。

    那个曾经熟悉的村庄，此刻在我眼里变得面目狰狞，每一扇黑漆漆的窗户后面，仿佛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稻谷的香气，和那个女人身上独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