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傻了?”
她走到我面前,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和淡淡的酒气。
“嫂子,你……这样穿,不太好。”
我咽了一口唾沫,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却又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往她身上瞟。
“有啥不好的?家里就咱俩人。”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膛,“大林子,你是不是热啊?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她的手指很凉,戳在我滚烫的胸膛上,像是一块冰掉进了沸腾的油锅,瞬间炸裂开来。
“嫂子,我该回去了。大山哥……”
我做着最后的挣扎,搬出了大山哥这座大山。
听到大山哥的名字,秀芳嫂子的脸色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不屑和冷笑。
“提那个死鬼干嘛?”
她突然往前一步,整个人贴了上来,那柔软的触感让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一年半载不着家,留我一个人在这守活寡。你知道那种滋味吗?”
她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疯狂,“我也是人,我也是个女人。大林子,你看嫂子不美吗?你不喜欢吗?”
那个晚上,空气是燥热的,灯光是昏黄的,眼前这个女人是致命的。
在那酒精和这些年本能的驱使下,我彻底沦陷了。
我不再是那个讲义气的邻家弟弟,我变成了一头野兽。
她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很享受我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
她拉着我的手,一步步退回了那间充满香气的卧室。
卧室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台灯。
红色的光晕洒在她的身上,让那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却又那么的刺激。
在那一刻,所有的道德、伦理、友情,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只想占有眼前这个女人,填补那无尽的空虚。
那是背德的快感,是偷食禁果的刺激,是在刀尖上跳舞的战栗。
直到一切风平浪静,那种狂热如同潮水般退去。
我瘫坐在床边,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身旁慵懒地靠在床头抽烟的秀芳嫂子,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如同黑夜一般将我吞噬。
完了。
我对不起大山哥。
我在干什么?我这不是禽兽吗?
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刚才的那身燥热变成了彻骨的寒意。我双手抱着头,不敢看她,也不敢说话。
相比于我的惊慌失措,秀芳嫂子却显得异常淡定。
她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掐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那烟灰缸里有很多烟头,显然,她在无数个夜晚曾这样独自吞云吐雾。
她起身,当着我的面,神色自若地穿上了一件睡袍,然后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你要干嘛?”
我惊恐地看着她,以为她要拍照或者录音威胁我。
“嘘。”
她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眼神冷漠得让我害怕,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温存。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打开了免提。
“嘟……嘟……”
几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喂?秀芳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大山哥那憨厚、熟悉的大嗓门,还伴随着工地上嘈杂的机器声。
听到那个声音,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感觉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甚至想夺过手机挂掉,但我不敢动,仿佛只要一动,我就会掉进万劫不复的地狱。
秀芳嫂子看了我一眼,脸上那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间如春风化雨般变了。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贤惠,甚至带着一丝这一天忙碌后的疲惫。
“大山啊,你在那边好着不?吃了吗?”
我看着她的脸,那种瞬间切换面具的能力,让我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这个女人,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要可怕。
“刚吃完那盒饭。家里咋样?谷子卖了吗?”
大山哥关切地问道。
“卖了,卖了。”
秀芳嫂子看了一眼正如坐针毡的我,笑着对着电话说,
“多亏了隔壁的大林子。你不在家,那几十袋谷子我哪弄得动啊。人家大林子二话不说,帮我抗,帮我运,一下午把这事儿办得妥妥的。”
“哎哟,那可是真得好好谢谢人家!”
大山哥的声音充满了感激,“秀芳啊,你可得好好招待大林子,给他弄点好吃